白天的成績一直到晚上才公布,一號男兵早沒了最初的挫敗感了,順口回了那位震驚到連聲音都變了的兄弟,“對,快我一倍,我當時看到只想換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很快,聊天的話題全圍著葉簡展開,又是詢問又是請教的,彼此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話題也越聊越多。
晚上十二點的營地靜到隱藏能聽到一些野獸的“嗚嗚”聲,這一帶是有狼出沒,放哨的兩名男兵握著鋼槍,穿著厚厚的大衣,站在一棵樹下面緊盯四周。
山里頭太靜了,靜到腳下步子輕地動了動都能聽到聲音。
有黑影從森林深處輕輕地挪動,他們全副武裝,打著非常專業的手勢接近葉簡他們的營地。
不是只有一道兩道黑影,而是無數黑影行動著,就這么無聲無息的靠近一點一點接近放哨的哨兵。
有人打起了左右夾擊的手勢,只見兩道黑影距離哨兵越來越近,就在哨兵感覺到有異,朝左側猛地傳身看過去,嘴里剛要喝一聲“誰”,這聲音都到嗓子里了,嘴就被捂住,緊接著后頸狠狠被人給劈了下,不到三十秒便被人給抬走。
而另一名哨兵同樣如此,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劈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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