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魔障了,鉆了死胡同,一心想要他們分個高低,讓他們知道我們既然從層從級選上了,都不是孬種,都是拿了槍就可以上陣殺敵的勇士,越這么想,越不服氣,越不服氣心里越不甘心,現在想想,還是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開車的二號新兵吸了吸被凍僵的鼻子,見他們很快和前面的車相會,他只來急道了一句,“回頭再聊吧,都是一難。”
青鳥的到來,就像好一顆尖銳的刺刀,突然間把他們包裹的那層名為“傲氣”的東西直接劃出一條口子,讓他們一下子意識到他們引以為傲的實力可能在對方眼里真的……算不了什么。
他們連一名軍校生都不能打敗,還談什么去打敗老兵,還有什么資格去說那些話。
“兄弟,什么可聊了,我們啊,現在只需要認清楚事實就可以。真的,我已經在反省自己,并認清事實了。”
一號哂笑,女兵青鳥的出現所帶來的無形壓力,足夠讓他們認清事實了。
“隊長一直沒有怎么露面,露面便還回青鳥,我甚至猜他一露面的原因就是懶得一個一個來收拾我們,也不想讓老兵出現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帶一名比我們年輕,軍齡還比我們小的軍校生回來讓我們領教領教她的厲害,所有人還有什么廢話可說呢?無話可話。”
前方車輛越來越近,一號男兵不再多說,抱著步槍目光堅定凝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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