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們是雪域大隊的新兵,并非真正“零”入伍軍齡的新兵,自己隊長沒有回答問題,雖然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他們隊長……可不是個正常人,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他。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問話的新兵保持著挺拔軍姿一動不動的站著,很快,他的肩膀上,帽上都沾了一層薄薄的雪,一個小時過去,所有人的身上都覆了一層厚雪,遠遠看去如同雪人。
葉簡同樣如此,她和男兵都成了雪人,甚至連眉毛上面都沾了雪絨。
北方的冬季可以達到零下幾十度,到了黑河子晚上冷到人走出去,體內滾燙燙的血都感覺結成了冰。
一個小時的軍姿是冬季訓練里最常見,最普通,甚至都不能稱之為訓練的訓練。
夏今淵把每一個人的資料都看過一遍,合上了文件夾,清銳的視線也裹了雪的寒,從新兵們的面上一一滑過,“從今天開始,三十人的成績排后五名者,即視為被青鳥打敗。聽明白沒有!”
“明白!”
哪怕在颯颯寒風里站了一個小時的軍姿,回答的聲音依舊氣勢十足,仿佛才剛剛集合。
“很好,這一周之內我祝你們過得愉快一點,開心一點。哦,忘記了告訴你們,每天排名后五名的尖子兵們還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我怕到時候自己會又毫無人性給你們上上課。”
把文件夾合上,夏今淵對班長道:“帶隊跑十圈,熱熱身,跑完開始今天的戰車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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