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膈應我,故意讓我來氣。”
黎初海一聽自己侄女提到孫盈便知又得來事了,舉起酒杯對黎夫人道:“姐,弟的確不得已的安排,也知道你心里頭有氣。”
“這杯酒是我的陪罪酒,還希望你能接受。還有,你是我姐,我是你弟,你想要辦的事我一定會替你辦好,但真不是現在。”
“我留著她,真還有用。”
原本只是隨口一提的杜嘉儀立馬嗅出不對勁了,她退伍后便去了國外進修,壓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可這會兒也知道事情不太妙。
“舅舅,你……”
“嘉儀,這是舅舅的事,你媽不能過問,你呢,也不能過問。”黎初海阻止侄女的追問,這些杜家,可不是別的地方,若被他那個姐夫聽到,哪的他黎初海是他的小舅子也不會放任他。
杜嘉儀看了看黎夫人,又看了看舉著酒杯,因為自己母親遲遲沒有表態表情而微涼的舅舅,明知事情不簡單的她也只能乖巧點頭“哦”了一聲。
舅舅面前問不到什么,她找自己親媽問也是一樣。
“媽,您與舅舅的感情可好了,不能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壞了感情才對,今天又是爸爸生日,您要開開心心才對。來,我和舅舅一道敬您一杯。”
侄女的懂事讓黎初海冷下了的臉又有了淡淡的微笑,“姐,敬完這杯我也得走了,過年了,手上還有幾件公事沒有處理好,不能一直陪您和姐夫,先干不敬。”說完,便一飲而盡。
黎夫人的臉色更冷了。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