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兒,你沒有眼花吧,你確認這是一封情書嗎?我怎么看著就像一封遺書呢?”她嘴里雖然還這么說著,但其實她已經相信這就是一封情書,而非一封遺書。
所以,她眼里的顏色才如此明亮,
葉簡很肯定回答,“確實是一封情書,一封比較奇特,不是一般人能寫出來的情書。怎么,不相信我嗎?我什么時候有騙過你呢?”
呃……那倒沒有,自打她認識葉簡以來,還真沒有騙過自己。
安嘉欣搖頭,把心里最后那一丁點的不安妥妥的放回了肚子里,從羽絨服口袋里把毛線手套拿出來,無比豪邁先把臉上淚水擦干凈,嘴里還抱怨,“好久沒有哭過,淚里鹽份過濃,都把我臉給咸破皮了,賊痛,等會去你寢室抹點郁美凈才成。”
“你寢室里有郁美凈吧!這王八蛋,寫情書就寫情書吧,竟然給我寫出這么一封情書過,人都要給他嚇跪了!”
估計她是不想要那手套了,口袋里翻了下沒有翻到紙巾,鼻子里又堵了讓自己呼吸不順的清色液體,干脆拿著手套捂了鼻子,狠狠地擤了下,如此不拘小節的彪悍作風讓葉簡都不由皺了下眉頭。
“手套不要了?你不怕冷?”她問。
安嘉欣揮手,“不要了,不要了,不冷,下雪不冷化雪冷,這冷什么。”心都活過來了,全身暖呼呼,不冷,一點兒都不冷了。
因葉簡的話而徹底放心下來的安嘉欣又把信封拿出來準備再看看,葉簡抓住了她手腕,笑道:“去我寢室再看吧,你也不怕把風把信給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