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接到夏今淵的電話正好從實驗室里走出來,到現在乘上飛員也是一身學員軍裝,坐的是最前面的商務艙,聽到廣播里傳來空姐甜美聲音,祝所有乘客“晚安,好夢”時,原本已經克制好的情緒又像決堤了般,淚如雨下。
j5說:“軍人這活,不是人干的,可干了,不后悔!”
j5說:“人這一輩子就那么幾十年,總得要干幾件大事才叫活得痛快。”
j5說:“青鳥啊,你說為什么有的百姓不相信這并不是一個和平年代呢?我想問問,你相信這是一個和平年代嗎?”
j5說:“山川地志,關隘兵要,城鄉鄉村,田畝水井,一花一草,一樹一木……這都是我們國的,我們啊就好好守著,誰也別想來賤踏!”
j5說:“硝煙不曾遠去,身上軍裝顏色依舊,吾輩自有英雄,金戈鐵馬,劍指未來,我啊,這輩子干得最對的事就是成為一名軍人。”
j5說:“不想退伍,只想戰,哪一天我真要戰死了,兄弟們,就給我唱首“送戰友”啊,待到春風傳佳訊,我們再相逢!”
待到春風傳佳訊,我們再相逢……我們還會再相逢,獨少j5一人。
笑聲尤在,故人卻已遠走……
怕驚擾了身邊休息的乘客,葉簡用嘴咬著自己的手臂,太過悲傷,手臂上的肉哪怕隔著衣服也咬到又紅又脹。
沒有哭聲的哭泣,只有胸口不停起伏,無的悲傷哪怕沒有哭出來也讓身邊的男乘客而感受到了。
“同志,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