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由命,半點不由人……
醫生搖搖頭,表示已經無能為力,傷者傷勢太重,全身血液幾乎流盡……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
沒有再讓醫生搶救,雪域大隊隊長夏今淵抱緊了他的戰友,抱過了同他們一起并肩作戰的戰友,一群鐵骨崢崢的漢子,一群流血不流淚的特種兵,此時此刻他們還把眼淚強逼回眼眶里,逼到雙目赤紅,額角青筋猙獰,有如困獸。
躺在夏今淵懷里的j5再也無力睜開眼睛,他只能很輕很慢的嚅動自己的慘白嘴唇,“兄弟們,給我唱首歌吧,別當我死了,當我退伍了……”
直升機內嘈雜的聲音太大了,太到耳膜都脹鼓,夏今淵抱緊連血都快要流光的戰友,點頭,“好,我們唱!”
送戰友,踏征程.
默默無語兩眼淚,
耳邊響起駝鈴聲.
路漫漫,霧茫茫.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樣分別兩樣情.
戰友啊戰友,
親愛的弟兄,
當心夜半北風寒,
一路多保重
……
戰友啊戰友,
親愛的弟兄,
待到春風傳佳訊,
我們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