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由夏今淵推開,傅爸率先走了進來,臉色稍有些峻冷,但看上去還算好,情緒屬于正常范圍之內。
走來的傅爸看到葉簡乖巧地坐在病床邊守著老先生,腳步輕地頓了下才舉步走過來,他輕聲問葉簡,“還沒有醒嗎?”
身子微微低傾,擔擾有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老先生,“一個小時已經過去,堇年,讓醫生過來看看怎么回事。”
都不太放心,黎堇年立馬按了傳叫鈴,葉簡則站起來把圓凳讓給傅爸坐。
“你坐吧,膝蓋要養好,明天好好檢查,有什么問題要及早治療才行,不能忍,也不能因為自己年輕就隨意。”
傅爸沒有讓葉簡站起來,嘆氣間單手搭到葉簡的肩膀上面,示意她坐下來:“檢查有不明顯積液,不是積液沒有,而是極少罷了。”
“不能不把它不當回事,要重視才可以。你現在年輕可以忍,老了就不能忍了。你爺爺年輕時候也有過膝蓋積液,沒有好好根治,如今便遭罪,經常疼到整夜難眠。”
溫和的聲音是很嚴肅的說教,連看向葉簡的眼神都格外嚴肅,“不為了別人,為了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顧好自己,明白沒有?”
沒有預料的責罵,只有濃濃的關心,鼻子有些發酸的葉簡輕地點了點頭,“爸,您別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
“我家的傻丫頭啊。”傅爸輕地揉了揉葉簡的頭頂,一聲輕嘆里便有道不完的父愛。
而黎堇年則看了夏今淵一眼,看到這個泰山崩于眼前都不顯于形色的男人依舊平靜,并沒有特別之處,黎堇年很淺的瞇了瞇眼睛,難不成……舅舅同意了?
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