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曾說過戰爭是屬于男人,而他們眼前這位堅強的女兵,用她的力量抗起了這一場國家榮耀而戰的責任。
戰爭不再屬于男人,戰爭是屬于軍人。
而軍人,不分男人與女人。
警戒的黎堇年軍靴踩過灌木,腳底下面發現“咔嚓咔嚓”響聲,而他的神情冷峻如雪山之巔的寒石,冰冷而沉寂。
不等葉簡拒絕,夏今淵抱起葉簡腰身,黎堇年則彎腰抱起她的雙腿,那邊g3已經飛快解開行囊拿出防濕布,大鮫與大鰻立馬接過并鋪開,夏今淵與黎堇年抬著葉簡放到了防濕布上面。
“你仔細看,我們有十分鐘休息時間。”夏今淵的臉色也不太好,但臉上涂了油彩也看不出什么,只知聲音繃得極緊,像在隱忍什么。
下頜都繃緊的黎堇年沉道:“你按她左腿,我按她右腿,讓肌肉放松下來。”
夏今淵點頭,又對身邊的隊員道:“都相互按摩放松一下,白天還有兩場硬戰。”一場是同sfs邊防軍的搏斗,一場是最后的陣地進攻或防守。
葉簡這會兒其實有些尷尬的,又是抬又是按摩的,她在搞特殊待遇。
有心想要說幾句,可一見正、副兩名隊長的臉色,葉簡很難得的心里露出一絲怯意。
她還是識相點,這會兒什么都別說。
穿的是叢林作戰迷彩,褲子下面有收縮口方便扎進軍靴里,把收縮口拉松,再往大腿上面的擼上去,盡管里面還穿了一條速干保濕緊身褲子,可兩個膝蓋上面凝結的血漬很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