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得有些嚴,哪怕這會兒上頭來個攝像探頭,探到的也只是人頭,至于人頭下面有些什么壓根看不到。
葉簡是坐著,其余七人則是緊貼著站起,你齊我肩膀,我靠你腦袋,再齊刷刷低頭,視線順著夏今淵手里那根樹枝,然后把視線落到放在行囊上面的地圖,葉簡則抱著行囊而坐。
七個腦袋湊緊,四周也圍得嚴密,抱著行囊而坐的葉簡每次抬頭就看到七張全涂油彩,眼神份外犀利的剛毅面孔。
“剛才時間拉太長,這會兒把時間拉短點才成。我們現在排隊是十,保五是我們的目標,但不能一下子躍進到‘五’,還得慢慢來才成。”
“這個十公里的步槍射擊,進七保八,下個十公里直接進六,接下來幾天五、六上下,不能退七,明白沒有。”
中庸之道可是最難的‘道’,不能輸不能贏,還要不能讓人瞧出來,比起力爭第一可以難偽裝得多了。
一步一步的進步,再五、六名上下保著,這是他們本身的計劃。
只是,這計劃有時候真趕不上變化,剛才的手槍射擊可差一點成了最后一名了。
“時間要有一定空余才成,再有什么突擊意外還能有一定時間去處理,不會像剛才那樣趕到所有人心里都繃緊。”低頭有些久,g3眼瞅著腦門的汗水都要往葉簡身上滴下去,自己連忙抹把汗,又提醒戰友把汗擦擦,別滴到葉簡身上。
葉簡都沒有留意到有沒有汗滴到自己身上,等夏今淵的手勢比劃完后,她輕聲問道:“我這邊還需不需要藏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