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沒有什么印象了,都過了二十三年的事,連這張照片他都沒有見過,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這名大校是誰。
接著,夏總司令又指了指同這樣大校并排而站,但中間還隔著一名士兵的女兵,“她呢?有沒有印象?”
“她帽子壓太低,瞧不出模樣……”楊少仔細端詳回想,看著帽檐壓低的女兵,腦海里突然間劃過一張年輕面孔。
這張年輕面孔從腦海里閃過,驚得楊少將猛地抬頭,“難怪我老感覺葉簡這女有些眼熟!總司令,你看看這名女兵,我看看她五官,葉簡是不是同她很像?”
那就是有點印象了。
夏總司令又拿出一張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是不是像這一位?”
“對對對,您手里這張照片就是這名帽檐壓低的女兵!我可算想起為什么會感覺葉簡眼熟了,這這這……”又拿過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楊少將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難不成這位就是葉簡的媽媽?已經犧牲二十余年的孫雪晴烈士?”
“沒錯,這位就是孫雪晴烈士,而你在孫雪晴烈士犧牲前同她有過合影。你想想當年自己怎么會與孫雪晴烈士有合影,為什么又與這大校有合影。”
“我看了下你的履歷,照這樣合影的時候你才調到南省港口。”
楊少將愈發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點頭道:“我那時候剛調到南省港口邊防連,成了這里的一名小排長。”
“不過沒有干多久,半年不到又來了一紙調令把我調開,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做錯的事,心里還很忐忑去找當時邊防連的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