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無數人撤職查辦,最后送進監獄,更有幾名位高權重的人員直接暗中秘密處決,連國際上面都不知道那一年國內部隊發生的大事。
而今,有關于當年大案的所有紙質資料全部被消毀,最為最要的資料則進入電子檔,從此成了一段無人知道的歷史。
二十多年前的事,二十多年前的人,如果今日不是再聽“黎初海”這個唯一從大案里脫身的名字,夏總司令都已經忘記了此事。
“他現在回來,你媽這邊便知道老杜暗中調查你,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地方。”夏總司令目光冷峻注視前方,手指很輕地叩著石桌臺面,一下一下的,嘴角都壓得很緊。
他并沒告訴夏今淵真正讓他震驚黎初海回來……是因為軍紀委那邊孫雪晴烈士一案的調查,當中便牽扯到了黎初海。
當年的孫雪晴烈士同樣參與過大案,而且還是臥底,黎初海更是當時孫雪晴烈士所在部隊里的大校……
現在軍紀委的調查已經進入另一個關鍵,如果……如果黎初海回國又知道軍紀委的動靜,難保他不會再度出國。
想到這一點,本打算今晚就在老宅休息夏總司令起身,“你早點休息,我這邊有事需要處理。”
他起身的動作很快,離開的時候腳步更是匆匆,一句多余的話也沒有說便離開老宅,讓警衛員開車去軍紀委。
坐在石亭里的夏今淵若有所思的坐著,爾后,他修長手指在石桌上面寫寫劃劃,寫出“黎初海”三字。
手指一直輕輕叩著石桌,低低淺淺的聲音并沒有什么節秦,間隔時而短促,時而加急,而他暗沉的視線則一直盯著手指寫下“黎初海”三字的位置,直到又一次寫下“黎初海”三字,夏今淵的眉宇間便流露出幾分冷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