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儀見此,心里頭一直存在的疑問沒有忍住,輕聲問了出來,“媽,您對肖姨……我怎么有些不懂呢?”
說對肖姨好,看到肖姨落難又會笑,可當肖姨真正落難,又忍不住站出來幫助,她這幾年看下來,越看越糊涂。
進了電梯的黎夫人一直等到電梯上升三層,才淡淡回答,“你不用懂,只知道我對你肖姨關心是真,不喜也是真。”
“哦……”
杜嘉儀知道自己問不出個所以然,便老實閉了嘴,沒有再問。
心里卻更不糊涂了。
好也是真,不喜也是真,那么底是喜?還是不喜呢?
到底是喜,還是不喜呢?黎夫人自己有時候都分不清楚了。
但她知道每每看到年輕時候處處優勝于自己的好友……心里卻得到很大的滿足,那種滿足不與人說,哪怕連自己的丈夫她也不曾說過。
只在心里暗自竊喜。
可真要看到肖淑曼落難,忍不住站出來的還是自己,每次站出來過后她也忍不住問自己,這樣反反復復又有什么意義?還不如直接來個干脆,不再她見面不就完了?
做不到,做不到,她如今也就只有這么一點感興趣的事了,既然做不到,那就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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