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坐到正堂的太師椅,芳姨則站在旁邊用老蒲扇輕輕地搖著涼爽爽的穿堂風,出身大家名門的老夫人骨子里都是以前老一輩的優雅,讓人不敢造次。
“交待?你想讓我這個老婆子給你一個什么交待?”
老夫人笑起來,那雙歷經風雨的雙眼眸光溫和而平靜注定對自己橫眉怒瞪的黎夫人,蒼老的聲音不緩不慢道來,“這位夫人,你到我們夏家鬧騰,還想讓我們給你一個交待?”
“這樣吧,不如你先來說說我們為何要給你一個交待。先聽著,聽完后我再看看是不是真要給你一個交待。”
黎夫人看著高坐正堂,眼簾微微低垂的老夫人,心里的怒氣怎么也消不去,“老夫人,依您的意思倒是我無理取鬧了?”
“事有前因才有后果,誰無理取鬧,誰又有理有據,都要先要看前因是什么。你來說,我來聽,說仔細一點,別只挑了輕的,漏了最重的。”
老夫人慢慢道來的聲調落音時突然間冷了下來,無形間,那股子赫人的威儀便撲面而來,驚得黎夫人心口就是一顫,就連十足的底氣也泄了三分。
她怎么聽著老夫人……話里有話呢?
別只挑輕的,漏了最重的……什么是輕?什么是重?
思及此,黎夫人心里頭的怒氣一下子散了許多,很冷靜地琢磨老夫人話里深意到底是什么。
冷靜過后,黎夫人便知道自己剛才一開始犯了個大錯。
她再外面再么強勢,但到了老一輩面前,六十來歲的她也得把高抬的下巴壓低下來,可她剛才被夏今淵氣狠,直接對老夫人怒目相對……錯了,錯了,她這兒便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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