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淵說話向來能讓人氣到跳腳,更何況這會兒黎夫人咄咄逼人,一幅要把夏家踩到腳下的傲慢,他更不會講客氣了。
剛才忍了,有先禮了,黎夫人再繼續得寸進尺,可怨不得他不能好好說道說道了。
目光輕冷的掃過去,個兒高的他便有了居高臨下的倨傲,從容不迫的徐徐又道:“尊敬您?您千萬別給自己帶高帽,您確實年長,同我爸也是同輩,可您干的事我可真沒有辦法尊敬起來。”
“肖女士當年怎么離開夏家,又怎么出軌,黎夫人……您以為我們夏家真不知道嗎?您當真以為我們一概不知情嗎?”
“知道我為什么不同您計較嗎?因為,您這樣頂著貴夫人身份,干著卻是老鴇活兒的夫人,我可真沒有辦法尊敬呢,我怕失了我的身份,降了我的品味。”
……
正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靜到恍若能聞落針聲。
慣來有禮、無禮都不饒人的黎夫人這會兒像掐了脖子,高亢的聲音嘎然而止。
她聽到了什么?
她聽到了什么?!
頂著貴夫人的身份,干著老鴇的活兒!
他竟然……竟然……只覺受辱的黎夫人再也沒有辦法忍受了,氣到牙根直顫的她眼里閃過一道戾色,抬手便往夏今淵的臉上狠狠甩了過去。
身體剛恢復一點力氣的肖女士正好撐著扶手,咬牙站了起來,一見自己好友還想打自己的兒子,只攢起那么一點力氣的突然間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