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女士被他眼里的厭惡給驚到,她的兒子……那么厭惡自己,厭惡到好像碰他一下,他都嫌臟。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她問了出來,很輕的問著,聲音支離破碎。
薄唇壓緊夏今淵用紙巾擦了擦自己手腕,見此,他搖了搖頭,目光輕冷地看過去,“我給您留面子,可您非要把這層面子要撕破。”
“您要知道原因,我可以告訴您,您可以受住了,別暈在我夏家。”
“還沒有同我爸離婚的您,拿我做晃子,去了酒店同您的情夫約會……”夏今淵起了個開頭,便看到哭到肝硬化的肖女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煞白。
開了頭,夏今淵便沒有打算輕易結束,涼涼的聲音里有了幾許殘酷,“我醒了,可您還同您的情夫滾到連被子都掉地下。這是您的第一次。”
“第二次,我在衣柜里,而您同您的情夫在那床我爸偶爾才回家睡一覺的床上又滾到被子掉下來……”
“第三次……”
“不……不要……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于……”全身都顫抖的肖女士阻止他再繼續說下去,她心里慌得非常厲害,整顆心朝著那無垠深淵不斷墜落……墜落,她不敢再聽下去了,不敢再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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