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了頭又如何?誰規定她回了頭,所有人就得原諒她?老六就得老老實實喊她一聲媽?沒那規定,也沒那章程!”
“自己造的孽,就得自己嘗著苦果子,打斷牙,也得把那口碎牙濃血給咽下去!”
“我老夏家已經同她沒有什么關系,早在她把老六丟舊衣服那樣丟到機場時,我老夏家同她兩清了。”
“老婆子啊,你啊,別太心軟了,有的人你不能心軟,心軟就出問題!”
夏老爺子人老了,這心兒也跟著柔了許多,若依他以前的脾氣,直接讓家里的傭人拿起棍子,把人趕出去。
想到以往的事,想到自個孫子被親媽丟了機場,差點沒找回來,對肖女士心生憐憫的老夫人也硬了心腸,“你說得對,你說得對,我們老夏家不欠她了,真不欠她了。她也不欠我們老夏家什么,也不欠新會,她啊只欠老人一個人。”
老爺子點頭,“生而不養,又將老六拋棄,老婆子啊,她說她心里頭苦,可老六心里頭的苦,她知道嗎?她哪里知道,知道就不會對老六不聞不問!現在回來,老六不理也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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