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相是這樣。
從那以后,黎堇年再不同杜嘉儀有來往,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說,后來出來上學再到參軍,他幾乎都忘了杜嘉儀這號人。
至于上次回來爺爺的繼室說什么讓他代表黎家去參加要她的生日晚會,也讓他感覺到好笑。
葉簡聽到瞠目結舌,她知道杜嘉儀心計深,會做人,但真不知道八九歲的她就懂得算計了。
難怪夏隊說她上初中的時候能不動聲色暗害自己的好友,最后還假裝替好友著急模樣,那時候她都上初中了,道行自然比小學生時期要深多了。
八九歲的孩子就有這么深的心計,聽了只覺不可思議。
“她從小到大都這樣,很會騙人,也很會算計人,同她關系真正要好并沒有什么人。”黎堇年對杜嘉儀沒有惡意,身為男人的他也沒有小心眼到同她斤斤計較,知道她是什么人后,直接疏遠也不講個原因,以至于杜嘉儀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小時候的那番話被黎堇年聽去。
就算現在知道,只怕她也想不起來小時候的自己說過了話。
說過別人的壞話太多,哪能一一想起呢。
葉簡揉揉眉頭,很輕地嘆息,“我之前還真沒有想到你同杜嘉儀也是表哥表妹關系,剛才夏隊一說,我都有些傻眼。”
“本來就沒有任何關系,不要有什么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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