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雨太大,都成了線,自己距離遠并沒有看清楚那人的面孔,只知是一位身量修長,一身軍威都沒有被大雨掩蓋的男人。
大雨里挺拔的身影同夏今淵的身影突然間重疊,重疊到……不差半分,秦修的雙手突然間緊了。
卻又看到倆人客客氣氣的握手,秦修又覺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這時候站在葉簡身邊的不是并非夏今淵,而是……黎老先生的外孫黎堇年,兩人站得極遠,說話的時候肩膀都碰到了一處。
他記得黎堇年并不喜歡與人有接觸,當年老先生住回丹桂園,自己同爺爺奶奶一道登門拜訪,老先生介紹到他的外孫黎堇年時,倆人禮貌性的握手,黎堇年收手極快,從中便可知他是一個隨時與人保持距離的男子。
但現在他同葉簡站得很近,兩人肩膀都碰了好幾回,不但沒有生氣,那張被老先生調侃“雕刻臉”的峻冷面孔竟然還有淺淺的笑。
三分鐘的時間還不夠走路,夏今淵最終沒有借一步同葉簡說話,而是道:“明天見面再細說,三分鐘哪里夠,回去后給我電話。”
在到處都是監控的軍部,他與葉簡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看上去親昵,但距離夠遠,也不會讓人看出些什么。
秦修見此,認為自己只怕是多想了。
“秦修哥?”
身后傳來女子俏皮的聲音,秦修的臉色微微一沉間,同自己說話的女子很快走到他面前,嘴邊露出最標準的笑,“還真是你啊,怎么?等車嗎?要不要一道走?剛才我爸說需要去東環辦事,正好需要經過你們外交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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