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也沒有再把他衣服拉開,有些心疼的給他揉起第二根肋骨邊的傷痛,眉眼低垂,長而濃密的睫毛掩住眼底的心疼,輕聲道:“是不是很疼?除了這里還有哪些地方?”
五官精致的葉簡屬于三百六十五度都沒有死角的一類,低眉垂眼間露出來的嫻靜讓夏今淵眼眼里的柔情愈發地多了起來,
濃密的睫毛還打出一個小小半弧的陰影,還輕輕地顫著,露出幾分脆弱的美,偏偏她的嘴角微抿少許,那種不屈服的倔強壓住了脆弱,讓人能覺盡管她是一個女孩,卻是一個不會輕易低頭的剛硬性子。
夏今淵瞧著瞧著,性感喉結禁不自禁地上下滑動幾下,低冽的聲音像開了瓶的陳年紅酒,醇到醉人,“被揍了好幾處,最疼的是胸口,還有肚子,剛才走路我連腰都直不起。”
很沉的聲音,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可憐。
若黎堇年在場,只怕二話不說又把眼前這個裝可憐,博自己妹妹同情的家伙再揍一頓,準不會手下再有留情了。
葉簡知道自己哥哥確實不喜歡他對她動手動腳,怎么說呢,他哥哥有點刻板,男女之間的距離保持得十分遠。
她初次到他隊里訓練,就算需要單獨把她擰出來談話,也會走到哨兵能看得見的地方,然后同她保持……三米遠的距離說話。
弄得她不得不把呼吸都屏緊,生怕他的聲音會被自己的呼吸聲給淹沒。
這么刻板的哥哥還親眼看到夏隊親她,葉簡忍不住地又不厚道的輕輕笑起來,笑聲很輕很淺,像晨風里的風鈐聲清清。
夏今淵知道她笑什么,那雙如大海般深晦莫測的眼里有暗涌微起,眸光淺動間,更有暗芒掠過。
“幫我揉揉下面,下面才是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