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身邊那邊無所不能的戰友,葉簡都是咬著牙槽給自己換脫褲子。
而站了五個半小時的后遺癥也隨之出現,不,應該是之前她沒有動,注意力也沒有集中在自己身上,混混沌沌被夢魘鎮住壓根沒有覺察到自己站了五個小時后有些什么癥狀。
這會兒彎下腰,葉簡只感覺自己背脊好像綁著一塊鋼板,一個彎腰動作都讓她做得格外艱難,彎下去的那瞬間,仿佛聽到骨頭摩擦的聲音“咔咔”地磨著響。
嘴里很淺地發出半口倒抽冷氣的聲音,搶在夏今淵沒有發現,沒有扭頭之前,葉簡硬生生地把另半口倒抽冷氣給生生壓了下去。
“是不是不舒服?你盡量不要讓關節有太大幅度的彎曲活動,直著一點。”哪怕半口倒抽冷氣聲,夏今淵也清清楚楚聽入耳里。
他時刻留意身后人兒的一動一舉,雖然不能正面直視,但一直細細聽著。
木著臉的葉簡聲音淡淡回答,“閉嘴!”
不要跟她說話,她不要聽他說話,不要聽到他的聲音,不要讓尷尬再彌漫。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遠離這一群連女性用品都知道的戰友們!
知道女性用品,正常嗎?
很正常!
就是葉簡自己不能接受,感到十分尷尬罷了。
夏今淵聽出她涼涼聲音里的繃緊,聽到深處的害臊,嘴角再度微微彎了起來。
這會兒的小狐貍多好!
像羞答答綻放的花朵,重重疊疊的瓣兒上面沾著清瑩剔透的露珠,盡情張揚著獨屬于自己的美麗。
這樣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