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例假是不是……都……知……道……了?”連問都問連‘心如死灰’了。
夏今淵斟酌了下,還是誠實回答,“基本如此,你身上有血腥氣味,又沒有受傷,而我又抱著你進來,等會穿著換過了作戰服出去,以他們可怕的邏輯推理,這會兒只怕已經知道了。”
“還有剛才你沒有醒過來前,我喝住他們不許他們過來,只怕連我給你換褲子的事,他們也知道了。”
“……”葉簡想回家了,一定都不想跟這群恐怖的戰友們一起訓練了。
夏今淵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不然失笑,“我們在彼此眼里,全為透明,除了家里的事不太怎么相互打聽,個人在部隊里的事,乃至于放假回去有沒有同老婆、女朋友睡一起,又做了些什么事,又做了幾次,一次大約有多久……就連這些事都不是什么秘密。”
“當然,都不是本人親自說出來,全靠猜。偏偏大家都智商過人,哪怕猜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你來了以后,還好是女兵不會太過放肆,但以后肯定不會放過我。”
“以后如果聽到一些我們兩人之間的私事,你權當沒有聽到便成,也不必去理睬,給我來處理。”
多虧了此事的尷尬之大,讓葉簡前世今生的痛苦都給拍飛到一邊,不再去想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存在過。
已經尷尬到心如死灰的葉簡顫顫的抬手,指向外面的手指頭還抖了又抖,“夏隊,請你……馬上離開,我自己來換褲子,我自己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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