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閃過,厚臉皮的人突然間沉了聲,一身氣息瞬間大變,騰騰殺氣過后,便是內斂的靜,與山與地與樹與草融成了一體。
黎堇年知道自己其實是看不透身邊的夏今淵,前一秒還沒有個正經,下一步給你一個最正經不過形象,冷不丁的還能唬住人。
就像現在,氣息內斂,可那雙眼里迸出來的寒光,似能毀過這一片的山水,分外清寒。
葉簡看到了夏今淵的手勢,隱藏水草里整整四個小時的她屏緊的呼吸,靜候戰友的到來。
而她著水的雙腿邊一條拇指粗,一米多長的水蛇正游動著,蛇尾掃過葉簡的膝蓋,蜿蜒著繞過上半身,蛇頭……與葉簡露出水面的鼻子僅距離幾厘米。
葉簡已經看到這條水蛇了,同時迅速判斷是否有無毒,平頭,灰鱗……無毒水蛇。
既然是無毒水蛇,葉簡不再理會,只將那呼吸微微屏了少許,別驚動還同她頭部平行的水蛇。
雖然無毒,可真要往臉上咬一口也挺疼。
葉簡的一動不動沒有驚動水蛇,蛇頭往前面一竄,終于遠離了葉簡,亦讓她輕地松了一口氣。
森林里的早上安靜中又透著少許令人心曠神怡的熱鬧,那是鳥的叫聲穿過樹梢,傳往四周,嘰嘰喳喳的好不開心。
隨著有腳步聲傳來,葉簡的目光瞇緊了少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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