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陳校長恍然大悟了,“明白了,明白了,你送到葉大爺家就改名為葉新帆,成為了姑父、姑姑的兒子。”
“那……后來你怎么流露街頭了呢?葉丫頭的養父……這又從何處來的?”
“我那時候雖然小,但記性不錯,當年我姑姑、姑父都染了疾病,雙雙不久于人世,因找不到我爸這邊,便將我托付給姑父的弟弟,也就是葉老頭、葉老太太……”
“老哥也知道,那個年代連吃口飯都有問題,那能養一個小孩,雖然我姑父、姑姑留了錢、糧食給葉老頭、葉老太太。”
“只是沒有想到我姑父、姑姑去世,葉老太太便把我丟到外面,我那時候雖然年紀小,可知道自己是從京里來,葉老太太正好把我丟到車站,你便攥著我姑姑去世前偷偷擦給我的十元,爬車去京城。”
“那時候去京里哪有現在方便,有火車、飛機直達,身上有十元也起不了作用,一路討米討飯用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回了京里。”
“剛才老哥提到水口村,我便隱隱耳熟,又提到葉新帆……兜兜轉轉一圈回來,我們兩父女最終還是落到了葉老太太手里受折磨。”
陳校長覺得自己這一生也算是有點起伏了,可如今同傅爸一比,他最少參軍之前都是跟著雙親生活,后來家鄉發大洪水,沒了家,沒了雙親,他這邊投身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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