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校長看到葉簡臉色刷白刷白,都有些于心不忍,但這不能因為一會兒的于心不忍,便也替她瞞著。
有什么可瞞呢?
孫雪晴烈士雖然另嫁他人,然后最親的還是傅余生少將。
“你別顧忌太多,你媽媽改嫁的事都一并說了,你葉爸爸的事都一并說了,既然將親生爸爸找了回來,你的事都能跟他一件件一樁樁道出來。”
陳叔提到孫雪晴烈士改嫁,葉簡連手指尖兒都輕地顫了顫。
這也是她不想說的一件事,說出來……她還是怕她爸爸傷心。
小小的動作哪里能隱瞞過這位世界級狙擊手那雙犀利雙眼,見此,陳校長心里愈發沉重。
葉丫頭啊葉丫頭,你啊你啊……處處替對她的人著想,寧肯扛著也不想讓對她好的人擔心……這脾氣夠犟!
“有些話你認為不好說出來,那是你沒有去試過。葉丫頭你要這住了,這世上與你最親的永遠都是血脈相連的人,你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你的爸爸都不會因此而責怪你。“
“這世個,陳叔敢打包票,你的爸爸必定是對你最寬容的親人。現在傅少將還沒有為你做些什么,那是因為你沒有給他機會,讓他無法為你做些什么。”
“陳叔相信,以傅少將對你的疼愛,他以后必定都會依著你,疼著你,所做的事情必定比陳叔還要多許我。畢竟,他才是你的親生父親,是你最親最親的親人,血脈相連無法割棄。”
“所以,你的事情不能瞞著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