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告訴你媽媽,以后咱們女兒不會再受一點委屈了,外頭的人休想再給我女兒半點委屈,半點臉色。哪怕以后的女婿也不成,他要敢讓你受委屈,爸打斷他的腳!”
雨過似以天晴,再也沒有之前的悲痛。
但葉簡知道,她的爸爸獨自一個人承受著悲傷,不像讓自己看到。
可她寧愿看到。
抬手,緊緊握住這雙日后將穩穩給自己撐一片天空的大手,葉簡一字一字鄭重道:“爸,您沒有了媽媽,但您還有我。這回,您去看過媽媽后,把二十余年的話都說清楚,好好地同媽媽說清楚。以后,我與您,還有爺爺一家都要開開心心活著。”
“你得答應我,一定不能做出過激的事情,你說了,以后您的女婿敢讓我受委屈,您要出面打斷他的腳。我將您的話記心里了!”
已經抵達機場的夏今淵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念叨了兩回“誰要讓葉簡受委屈,就會打斷他的腿”的狠話,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十一分,可他等著的人兒還沒有出現。
“爸,我去外面看看,您到這兒坐坐。”沒有等到心愛女孩的夏中校坐不住,說完便起身朝外面走去。
“回來!”夏總司令喝住,“我們是過來偶遇,不是守株待兔!你跑去外面等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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