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淵確實是這么一個意思,一件沒有辦法隱瞞的事,現實又即將來將,不能再繼續隱瞞了。
“可我現在不敢說,心里沒有一定底氣。”葉簡連眼眶都紅了,關系了自己的父母,再堅定的人也忍不住著急,“快樂是短暫,可悲傷是一世。一件快樂的事用不了多久很有可能就會忘記,可一件悲傷的事,就像一把無形的刀在心口上面劃出一條口子,根本不可能忘記。”
“夏隊,我想能瞞一分鐘就是一分鐘,至少能讓我爸多快樂一分鐘。”
葉簡的想法夏今淵表示理解,然而岳母的不同。
“小狐貍,你還要想一個問題,岳父是懷著能與岳母團圓的歡喜心情過去,可你卻把岳父帶去烈士陵園,小狐貍,你給了岳父那大的希望,一直到最后一分鐘都讓岳父相信自己的女兒是還他同妻子團圓。”
“結果,你卻帶岳父去了烈士陵園,小狐貍,你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你想讓岳父多快樂一分鐘是一分鐘,這個我能理解。為人兒女主都希望自己的父母好好的。”
“可岳母的情況不一樣啊,你得要更冷靜的處理,同時,還要更有分寸處理才對。我的建議是,你可以先同岳父提一提,不是直接把話挑明了說。”
“以岳父閱歷與為人,我想那些殘忍的話真不面要直接挑明,他也會明白的。”
葉簡的神色才慢慢穩下來,“我先同……爺爺說說吧,看看爺爺是不是猜到了我為什么回避,然后再同我爸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