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名穿著馬索當地大棉布袍轉身,非常遺憾的開口,“我只能說表示很抱歉,是我高估了拉德納的能力,沒想到還是沒有將中方派來的人全部解決。”
“你現在確認,他們真的是中方派來的人?”黑暗的角落里,有一名男子冷冷地開了口,說著流利的英語,“但我們的工作人員檢查過了他們的車子,并沒有什么東西。”
“不確認,因為,我并沒有見過他們,只有您那邊的工作人員有見過。但是,您的工作人員卻說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這些人到底長什么模樣,總是帶著墨鏡。用餐的時候雖然取了黑鏡,可您的工作人員還是沒有怎么看清楚。先生,如果他們沒有問題的話,我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帶走了四名人質。”
穿著大棉布袍的男子彬彬有禮地說著,從血色夕陽里轉身的他只看到他臉上蓄著濃密的綹腮胡須,以及深邃的側臉。
“我的拍賣場現在也被毀了,先生,我得先離開才成了。再見,先生。”安地肯朝著黑暗中的男子微微欠了欠身子,非常紳士的離開。
而他手里則柱著一根拐杖,腳步穩健離開房間。
房門拉開再到關上,坐在黑暗中的男子終于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窗口,朝著有炮火聲的方向看過去,“告訴他們,好好檢查電視臺那些人住過的房間,任何一個角落里都要仔細檢查。”
“好的,先生。”
黑暗寂靜的房間里還有人開口,再退慢慢離開,直到房間里只有這名男子站立窗口。
外面西沉的太陽漸漸收斂最后的光,男子側身的時候半邊身子從一縷夕陽掠過,便能看此人有一頭棕褐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