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東西,包括用玩了的空藥瓶都全部收好,夏今淵這對自己未來岳父道,“英魂歸故里,長眠于故鄉,我們一定會帶他回去,我以一名軍人的名譽保證,一定會帶他回去。“
傅總工程師并沒有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相反,他的神情更加肅穆。
因為他知道,將犧牲的警衛帶回國又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
“我們已經知道他的確切位置,今晚先將您與其他三位科學家送走,明天我們再行動。”夏今淵似猜到他心中所想,把話說得更令讓人放心。
傅總工程師起身,輕地拍了拍年輕軍人的手背,“務必要小心。”他想帶警衛回國,也不想眼前這群冒著生命危險執行的軍人再有傷亡。
“我們會小心行事,您不必擔心,將烈士帶回國內,亦是我們的負責。”休息時間已到,夏今淵起身開始準備離開。
傅總工程師卻開了口,他問葉簡,“那位女同學,剛才我聽到你好像吃了痛,是不是哪里受了傷?現在趕緊處理一下吧。”
大抵是因為這名女兵的聲音與自己的妻子太相似,哪怕她當時是忍著輕抽了口氣,他亦聽得十分清楚。
還未相認,便被關心到的葉簡心口已有暖流經過,連夏隊都沒有聽出她的異樣,她的爸爸卻聽出來了。
反手摸了下自己的肩胛骨下面,摸到一手的血,以及一片嵌入肉里的碎彈片。
估計是被迫擊炮的彈片給傷到,這個情況已經算很好。
“謝謝您的關心,我沒有事,小小的擦傷而已。”距離拉德納住所交火位置太近,還是得立馬離開才成。
葉簡不想現在處理傷口,說著悄然鈄手放了下來,把手心上的手擦到自己的衣服上面。
她的傷,等護送四名科學家離開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