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份繃緊讓他心口驟沉。
“是不是當時他已經不行了?所以,你們沒有辦法營救,對吧。”總工程師說話的時候,已有悲傷流露。
夏今淵不忍回答,輕地點頭,“您先躺下,我用酒精給您的傷口消毒才成。”如果當時能營救,只要有一絲可以營救的機會,他們所有人都不會放棄。
可沒有……真的沒有,青鳥離開的時候,那名警衛含著笑,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責任完成了,他等到了自己國家的人前來接手他最后的責任……用僅有的力氣,微弱的生命力,完成了一項生命的交待。
所以,閉上眼睛的時候,年輕的警衛臉上掛著微微淺笑。
完居任務的他終于可以放棄離開了。
“他才能……二十四歲,好好一個小伙子,還沒有結婚……說沒就沒了。”傅總工程師閉上一眼睛,哪怕酒精刺激那么被自己的手指頭摳出來的傷,也沒有壓住他臉上的悲傷。
夏今淵看到他血肉模糊的傷,瞳孔直接緊縮。
打著電筒的林峰看到,沒有克制住,生生抽了一口冷氣。
“這這這……這是怎么傷的?”他問都問到結結巴巴了,太恐怖了,血肉模糊碎肉條條,傷口沒有半點平整!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