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釋放血性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通過拳頭,剛剛還是好好把酒歡的酒友,轉眼間可能就成了拳頭相向的泄憤者。
葉簡端起酒杯,輕輕呡了一小口。
“怎么樣?口感如何?”“夏今淵笑道,身子突地微傾過來,“裝個樣子就成了,高濃度,少喝。”雞尾酒的后勁足,原來覺得味道不錯的葉簡聞,抿了一口便是裝樣子了,舉著酒杯與拿著黑啤的夏今淵輕地碰了下,清淺的聲音低低而來,“有人來了,前方,十一點方向。”
夏今淵端高大挺拔的身子并沒有動,單手依舊懶洋洋的放到吧臺,支著腦袋,另一只手端起黑啤喝了一口,“等他過來。”
穿著寬大棉布袍一名男子走過來,個子并不高,目測一米七二左右,一束光線從他面前掃過,葉簡看到一張很普通亞洲中年男子的面孔。
他身邊竟然還有兩名高高大大的黑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鏢。
來自國安,代號“山鷹”的……林峰?
“很難看到東方面孔,小姐,喝一杯。”他直徑走來,一笑間,露出生意人的精明,“尤其是這么美的東方面孔,太讓人意外了。”
如果這是林峰的話,葉簡覺得……國安確實很好找人。
夏今淵掃了他一腳,長腿伸過來,無禮又傲慢的擋住中年男子的去路,“我的女人,滾。”
“她的身上可沒有寫上“你的女人”的字,所以,我有權請她喝一把,看在同胞的份上,我完全可以請她唱一杯。”在這里是名生意人的林峰笑起來,并對葉簡道:“我是一名經營乳香的中方生意人,已經幾年沒有回國,看到這里有同胞出現,心里太高興了。”
他說著,并伸出手想同葉簡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