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早回來的葉簡已經洗漱完畢,清清爽爽坐在床邊自己拿著電吹風吹頭發。
房間里沒有人,同她一道回房的男人看到她掌心里細細碎碎不知道多少道的割傷,眼里陰云密布出找拿醫藥箱了。
臉上有些刺痛,葉簡放下吹風筒走到洗手間照了下鏡子,便看到幾道被灌木葉割出的血口有些猙獰地浮在臉上。
其中當屬從眼角劃到下頜邊的割傷尤為顯眼。
她皮膚前世、今世都屬于怎么曬都不黑的膚質,又經雨水淋了**個小時,本就白皙的皮膚都顯出幾分病態蒼白,如此更映得臉上道道血口猙獰。
傷口多,又有發炎痕跡,難怪夏隊立馬送自己回了房間,立馬去拿醫藥箱。
是要處理下才成,雖然她不太在乎臉上有沒有留疤,可也不能放任傷口發炎。
外面傳來鎖頭扭轉的“咔”聲,葉簡從浴室走出來,便正好看到夏今淵提著醫藥箱過來。
葉簡見他換了軍裝,一身干爽才過來,才滿意地微微頷首。
剛才等自己過去,他也是站在直升機機場里淋著雨,目光落醫藥箱上面,葉簡略有緊張問,“腰上的傷淋雨了吧,有沒有處理?”
夏今淵見她如此緊張自己腰上傷口,不由輕地嘆了口氣。
目光直接落到她臉上傷口,伸手握過她的手腕,“我的沒事,已經結痂,現在是你有事才對。過來,先把臉上傷口處理一下才成,眼角邊還有兩根斷刺扎進肉里,你沒有感覺嗎?”
還有兩根刺扎到肉里?她還真沒有多少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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