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阿淵小心一點,成蘭那邊你大可放心,我不會說阿淵受傷……”說完,肖女士扶著扶手慢慢轉了身,她走得很慢,手一直沒有離開扶手,就這么慢而端莊地走出夏總司令的視線。
肖女士有一點,不會輕易承諾什么,但承諾的事一定不會出任何差池。
“老杜那邊估計對你在部隊里到底干些什么起疑心了。”回到病房的夏總司令威儀的臉上還殘存著冰冷,沉道:“以后你跟小葉盡量少回京。”
老杜不同于其他人,他是總參有一定實權的副參謀長,雪域大隊所有軍人資料雖然為紅色特極絕密資料,但也得防他能觸到邊緣才成。
病房門并沒有掩緊,剛才將外面談話都聽清楚的夏今淵半躺病床,比起夏總司令的嚴肅,他顯得愜意許多,“只怕有點困難,你兒媳婦找到了家人,以后只要有假肯定會回京城。她若回來,我若正好有假,也肯定會陪她一起回來。”
找到家人?
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夏總司令眉頭皺更緊了,“把話說清楚,別給我含含糊糊,說一半留一半。”
“說來話就長了……”心情并未受肖女士過來而影響的夏今淵從半倚著到坐正身子,提到岳家,態度得要嚴肅才成,“夏老頭,等會我所說的全為屬實,保證百分百真實,且,信息量有點大,要不要先準備一顆救心丸?”
“滾犢子,有話說清楚。”夏總司令最見不得自己兒子不正經的模樣,坐是坐端正,可說話的調兒老透著股子痞氣,尤其跟他說話的時候更甚!
“那您可聽好了,事關您兒媳婦的身世,您要不先喝口水?我還是給您備杯水涼吧。”夏今淵還真沒有不正經,只不過被總司令挑剔罷了,起身倒了杯水放到他手里,這才開始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