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說不過貫來讓他頭痛的兒子,能收拾得他的人也就是小葉了。
腰部貫穿傷沒有好好處理,傷口感染、化膿……身為一名軍人執行任務中,沒有更好的條件去處理傷口,他都能理解。
可如今都已經回國,醫生特意叮囑不能隨意走動,需住院三天,他竟然還不聽!
到了辦公室就是上級與下級,將軍與少校的區別,站到辦公桌前面的夏今淵畢恭畢敬向坐著的總司令敬上軍禮。
“行了,行了,坐下說話。”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聽到他負傷心里總歸擔心,夏總司令揮揮手示意他先坐,免得站久又把傷口給繃開,“長話短說,九點半還有個會議參加。”
還想問候幾句的夏今淵一聽,立馬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想問問您這邊有沒有收到葉簡寄來的錄像帶?”
“錄音收了一份,錄像帶……,等下。”夏總司令見他神情峻冷,接了內線問文職,“查下了有沒有從南省過來的件,有的話現在給我送過來。”
能直接寄到夏總司令的郵件、包裹都有特殊指定人員清點,以免攜帶什么危險性物品,等了大約五分鐘后文職帶著確認安全的包裹過來。
正是葉簡寄給夏總司令的錄像帶。
沒有立馬播放,夏總司令直接問,“里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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