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柳俊一出現在包廂門口,大伙便齊聲問好,隨即響起了一陣掌聲。這個“禮節”,不是必須,卻發自大家的內心。
柳俊微笑著擺了擺手,掌聲止歇。
“大家新年好。”
“新年好。”
劉光興伸手延客:“,這邊請……”
柳俊也不客氣,徑直在主位上落座,微笑說道:“大家都坐吧。”
大伙兒依落座,十幾個人圍坐一桌,顯得十分熱鬧,包廂里也裝點得頗有喜慶氣息,整個氣氛都顯得相當融洽。
“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大家見面聊聊了,都很好吧?”
柳俊的目光在大家臉上一一而過,柔和地問道。
“都挺好的,能吃能睡……”
劉光興笑著答道。
柳俊望了自己身邊的柴紹基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光興,你這話有點不全面啊。要我看,至少咱們這里有一位,是吃不好也睡不好的。”
柴紹基看上去,較之以前更加的消瘦了。
劉光興也搖了搖頭,說道:“,這是特例,沒有共性可。”
一番話說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說起來,柴紹基也是在座大多數人的老上級,對于這位的工作作風,大家也是很清楚的。于懷信說道:“柴省長這是在為撫羌大地震的災后重建心了。”
撫羌大地震過去還不到兩年,盡管有地震局的“神奇預測”,柴紹基的防震演習,將人員傷亡降低到了最低的限度,但大地震造成的損害還是十分巨大的,涉及到了十幾個縣市。尤其是撫羌、昌安等震中地區,整個城市幾乎被夷為平地,上百萬群眾流離失所,道路毀損,生產停頓,災后重建的任務十分艱巨。雖然國家有大筆的撥款,全國各地乃至海外均有大量的金錢和物質捐贈,但具體的重建措施,均要由柴紹基去主持籌劃。他又是個凡事講究細致周到的領導,為此勞神費力,殫精竭慮,也就是“正常現象”了。
柳俊點點頭,說道:“紹基啊,工作仔細是值得肯定的,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還是要多加愛護。把自己累垮了,就不劃算了。把工作撂在半路上,可不是你的作風。”
柴紹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這個道理我也不是不明白,就是習慣了。”
說著,柴紹基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苦笑。
性格決定命運。
原也知道,無論是誰的勸解,都難以改變柴紹基這么多年養成的工作作風。
柳俊拍了拍柴紹基的肩膀,不再多,舉起酒杯,對大家說道:“來,大家一起干一杯,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大伙忙即站起身來,舉起杯子,齊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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