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更快嗎,回國第三天就結婚了。”江妄摟著她翻了個身,手里捏著她手指玩兒,“打算隱婚到什么時候。”
這個問題她其實也想了許久,當初是不知道怎么說,現在似乎更加難張口了。
其實我和江妄一個月之前就已經結婚了?
怪怪的。
她沉默了會兒,手機響了,媽媽打來的,她一頓,朝江妄豎起一根食指“噓”了聲,側過身接起來。
許淑沒什么事兒,寒暄了一會兒,母女倆不算多話說,最后叮囑她去給她爸爸送束花,便掛了電話。
江妄把人重新摟回懷里,和她手心貼著,又十指相扣,他似乎很喜歡這樣子,昨天晚上也一直這樣。
時念念看著兩人的手漫無邊際的想了一陣子,聽他忽然問:“你媽媽現在對你好嗎?”
她一愣。
她和許淑的關系其實沒有特別明確的不好過,她那樣的性子,很少能跟人關系不好,不過以前許淑對姐弟倆的差別對待挺明顯的,后來在國外那段日子里,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對不起時念念,后來也好了許多。
“挺好的啊,后來弟弟的病好了很多,她對我也挺好的。”時念念說。
江妄坐在一邊看著她,一姑娘垂著腦袋,黑睫鋪展而下,臉上掛著挺平靜柔和的笑,沒有太明顯的情緒。
他忽然覺得心疼,把人重新壓在身下低頭吻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個很輕柔的吻。
貼著唇縫細密的深入,一只手墊在她腦后,安撫似的一下下揉著她后頸。
江妄按的挺舒服,時念念瞇了瞇眼,兩條纖細的手臂虛虛的環上他的腰,腦袋沉到柔軟的枕頭里,很快就有點兒昏昏欲睡了。
直到男人的手再次下滑到她腿間才又重新清醒過來,掙扎著嗚咽兩聲,人不住往上縮:“不要了不要了。”
“……”江妄嘆口氣,哄著,“不弄你,給你再揉揉。”
時念念這才放開他手腕,又想起來什么,挺認真的說:“你以后不能這樣子縱欲。”
“縱欲?”他好笑的親了親她耳尖,“怎么就縱欲了。”
“就縱欲啊。”她不想細說,只說,“對身體不好。”
江妄便趴在她身上笑起來,胸腔震動:“昨天才兩次,怎么就縱欲了。”
他還是看小丫頭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了了才硬是忍下了,結果第二天就來教訓他說他太縱欲了。
他和她耳鬢廝磨著,親昵的不行:“你知道這個憋久了才更不好么。”
時念念不想搭理他,江妄看著她累,也沒再鬧她,躺在她身邊一邊輕輕揉著她腿根,都快睡著時時念念才動了下,側過身,下巴往上,在他唇角邊蹭了蹭。
她含糊的:“江妄。”
“嗯?”
“你要不要,抽時間和我去看我媽媽一趟,把結婚的事情告訴她。”
江妄一頓,摟住她,蹭在她脖頸處,深吸了口氣:“好。”
兩人直接在酒店休息了兩天,江妄如今的地位想要好好休息七天都成了奢望,第二天一早時念念起床就看見他在外邊兒客廳,前面駕著臺電腦。
她沒注意,趿著拖鞋打開冰箱把昨天晚上在樓下711買的大盒牛奶拿出來,自己喝了半杯,又給江妄也倒了一杯。
她腿還是有點兒酸,把牛奶放到江妄面前,才扶著一邊在江妄旁邊的位置坐下來。
剛坐下,她一抬眼,便看見電腦屏幕上的幾人,動的,全部穿著西裝,看著年齡還挺大。
……視頻會議。
時念念這才發現江妄難得也將襯衫扣子扣的規矩了些,不像平時兩人待在一起時那么散漫了。
她看著屏幕愣了好一會兒,屏幕中眾人也都怔愣看著她,倒是江妄坐在旁邊鎮定自若,低聲哄:“乖,我馬上處理完我們就去外面逛逛。”
時念念蹭的站起來,紅著臉重新跑回臥室,門“砰”一聲響。
江妄勾唇笑了一瞬,收回視線,繼續開會,而屏幕中幾人也紛紛迅速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
他們也早都聽說了江妄如今有了個女朋友,到今天才算見到了。
沒一會兒就結束會議,江妄進臥室找她,時念念有點兒崩潰,咬了咬唇抬起頭:“剛才那些都是你們公司的嗎?”
“嗯,公司董事。”
怪不得年紀看上去都挺大,時念念蹙眉:“那我……”
“沒事兒。”江妄笑著摸了摸她腦袋,“哪有董事長夫人還不能給人看的呀。”
時念念嘆了口氣,決定不去想這個:“你們公司的董事是以前跟你……跟江抻一起的么。”
“當初的就剩一半了,后來江抻去世以后有人反對我,后來有過一次換血。”他簡潔道。
江妄沒詳說,可當時有多大的壓力時念念大概也能想見。
她坐在床邊張了張手臂,江妄便俯下身,讓她抱著。
他笑:“怎么了。”
時念念認真道:“這些年,辛苦你了。”
他沒再笑了,忽的又想起第一回見到時念念的時候,低聲問:“你還記得我們認識幾年了嗎?”
“6年。”她答的很快。
“6年。”江妄重復了遍,心跳有點快,他在她面前蹲下來,拉著她手親在無名指上,“我還想愛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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