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有點長輩的樣子。”
無面有點苦惱,“但是沒有辦法啊。”
……
柏得像只大貓一樣蹲在一架機甲身上。
他用劍尖將自己身邊的飛行器勾了一下,甩出去,然后又蹲了回去,懶洋洋地道,“任務完成。”
他的背后,剛剛襲來的蟲族被幾艘戰艦牽制著,從柏得身邊拖遠了。
你現在的任務就只有把我們甩出去嗎?
太悠閑了,差評。
我一十分鐘yue了三次,你說悠閑,悠閑的只有柏得陛下!我們分分鐘在生死關頭。
剛剛過來,這邊是柏得陛下的戰線吧,怎么還有這種大型機甲?我記得格蘭斯戰線上還沒有將這種大型機甲進行應用,只有外來者會使用。
你錯過了不少劇情啊,柏得陛下要過來的,據他的說法,因為站在上面感覺很合適,所以想要,然后就真的要到了,回來也真的就擺在那里,專門用來站。
好一會兒,柏得終于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這才是適合老年人的運動量。”
他接著感嘆,“要是阿諾還在這里就好了。”
諾安殿下在的話,你就不用干活了,是這樣嗎?
但讓老人家這么辛苦真的很過分啊,(柏得語氣)
不愧是柏得陛下,但最近好像確實輕松了一些,是我的錯覺嗎?如果諾安殿下在的話,柏得確實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吧。
戰況在放松,這一點不止是在前線的戰士們感覺到了。
防線后的人們也感覺到了變化,他們有時候會看見從前線撤下來的戰艦,這是前線有了多余的兵力,開始輪換艦隊,讓戰士們能歇一下。
報廢的攝影飛行器跟蟲族闖進生活區的報道也越來越少,學校也在放松,允許孩子們可以去一周幾天。
連最開始一直有點不安的葉默都在柏得那邊的視角經歷過幾次被打飛的體驗后,徹底安心了,開始開開心心地做別的事情,有空的時候才會再看看前線的情況。
諾頓也不再時刻守在戰場,阿諾從柏得那邊回來了。
所以就算這里是蟲族沖擊的中心,諾頓現在也有了空閑,從前從來看不到諾頓的會議也有了諾頓的身影,想必很快諾頓也有時間從前線脫身一段時間。
今天這場會議就是關于兵力輪換的安排。
會議臨時開展,安排在了某個軍團的主艦的指揮中心,組織了能到的十幾位軍團長。
諾頓坐在最上位,其實他基本不參與,只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如果這種事情,也需要他親力親為,那帝國真的就養了一群廢物了。
他散漫地將目光放在指揮室里的其他地方。
這里臨時被安排為會議地點,已經被收拾的七七八八,但還可以看到一些文件,放在一邊的指揮臺上。
那大概是普通士兵沒有權限動的文件,只能軍團長自行處理,但會議開始的太倉促,只能先暫時放置。
這倒是沒有什么,諾頓不在意這些細節,在前線的時候,也曾有過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上臨時開展會議的時候。
會議正常進行著,參與會議的人基本已經習慣了這種會議形式。
諾頓要將視線收回來的時候,目光落在其中一個文件上不動了。
那是一封信,半展開著。
為了防止泄密,軍團長只能跟前線的其他軍團還有后方指揮臺直接聯絡,所以是允許他們可以用書信形式跟家里保持聯系的。
諾頓還不至于連屬下的**都要窺探,但那封信的字跡,在粗略的一瞥下都讓他感覺到了熟悉。
那很像葉默的筆跡,而且信的前面還工整,后面就有些潦草,這也是葉默的習慣。
諾頓突然想起來,這里是葉知遠的主艦,那是來自葉默的信。
但為什么,他從沒收到過葉默的信。
諾頓收回視線,無意繼續分辨信上寫的內容,但視線掠過葉知遠的時候無意識地停留了下來。
諾頓的目光幾乎毫不掩飾,銳利又存在感十足,葉知遠只好停下來,回望過去,以目光詢問諾頓有什么命令。
但諾頓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移開了如刀的視線。
葉知遠只好滿臉疑惑地又參與進了會議上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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