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早飯結束后,就在書房里簽署文件。
葉默也在書房里。
阿德萊德給葉默在格蘭斯們中間也放了一套座椅,他跟往常一樣,坐在那畫畫,顏料擺了一桌子。
他堅持要坐跟阿諾他們一樣大小的座位,坐上去后腳跟地面還有一段距離,不自覺地晃來晃去。
阿諾還在一邊參觀,并且負責時不時地贊美。
諾頓站起身,林秘書長為他打開門的時候,葉默就警覺地抬起了頭,”爸爸?”
諾頓前兩天有事出去,直到昨天才回來。
諾頓腳步停了下來,簡單道,”在格蘭斯宮有個會議。”
格蘭斯宮是指格蘭斯宮殿的主殿,那里放著格蘭斯的王座,是歷代格蘭斯的國王或女王接受加察的地方,只有正式場合才會使用。
葉默得到解釋就放下了心,他仰起的臉上還帶著一點顏料,”那要記得回來吃午飯,阿德萊德說會做好吃的甜點。”
諾頓走向了葉默,抹去了他臉上的顏料,”恐怕不行。”
林秘書長推了一下眼鏡,在一邊道,”會議可能會比較長,但是晚飯之前大概會結束。
一邊的柏得頭也沒有抬,”是那個會議嗎?”
他們都知道那個會議是什么會議。
德恩烈聞看向了諾頓,”那我們也出席。”
柏得重新把腳放到面前的茶幾上,輕松道,”那我就不去了。
德恩烈跟赫麗已經一前一后先站了起來,隨后其他人也站了起來,包括原本正在跟葉默玩的阿諾。
書房里安靜了下來。
林秘書長看向他們,他看著他們站在那里,仿佛又看到了當年格蘭斯的輝煌時期。
但是在蟲潮期間,柏得帶著所有的孩子們出戰,并非玩鬧的景象,而是滿身殺氣的格蘭斯,那場景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所有的格蘭斯都正當巔峰,柏得還是格蘭斯的皇帝,但就算那時候格蘭斯們也很少那么齊全的出現在鏡頭面前,那樣的畫面并不多。
葉默看著他們,猶豫了一下,最后也站了起來,好奇道,”那我也想去看看。
諾頓低下頭,看起來不太贊同,”你會錯過午飯。”
”我可以晚一點再吃,阿德萊德會給我留著的,對嗎?阿德菜德。”
一邊的阿德萊德點頭,”我會的,但我相信陛下更希望您能按時吃飯,會議應該不會很有趣,小稠刀。一
”但我也想去看看,你們都去,只有我不去,另外我早上吃了很多糖,現在都還很撐。
阿諾忍不住開口為葉默說話,”讓他也去吧,他自己在這也太孤單了,而且他也有合適的衣服。”
之前成人禮給葉默制作了不少用于各個場合的制服跟禮服。
諾頓這才終于松了口,葉默就高高興興地站到了諾頓身邊。
諾頓摸了摸他的頭發,囑咐道,”要是覺得無聊,可以提前退出。”
然后才邁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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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上會議的消息早早就放了出去。
跟之前蟲潮的時候一樣,會議由專門負責蟲族的國際組織組織,屆時會開通直播,允許所有人進行旁聽。
直播間還沒有開啟的時候就有心急的人在等待著了。
在會議還沒有開始前的幾小時,線上人數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數字,并且還在不斷緩慢增長,無數人聚集了起來,等待著直播間的開通。
這次的在線人數是我見過最恐怖的,之前幾次蟲潮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
這次畢竟是蟲災啊,我爺爺都早早起來,從早上就等待著會議開始了,我們這邊離格蘭斯帝國比較近,每次蟲潮都無波無瀾地度過了,但這次蟲災就不一定了。
所有人都知道吧,就算是格蘭斯也無法拉起那么長的防線,他們已經建立集中城市了。
唉,其實也可以理解,那畢竟是蟲災,我們這代也太倒霉了,連蟲災都碰見了,現在都覺得不怎么真實
看開一點,人生短短幾個秋。
太過分了,明明是幾百個秋!另外外面也很不穩定了,我這邊都出現了幾次鬧事的了,被抓了起來公開處刑后倒是好了一點。
現在特殊時期,各國都抓得很嚴吧,連流浪星域那邊好像都管理了起來,雖然還是很混亂,格蘭斯帝國倒是上下都一如既往地很穩定,最近西瑞爾快要結束結繭期了,還要舉辦成年禮。
為了穩定內部吧,王后一向很聰明,但格蘭斯帝國那邊的民眾也都很相信格蘭斯,我敢說,要是格蘭斯公開說他們對付不了,接下來擺爛,全國一起等死,他們也會問格蘭斯下面怎么等死。
別吵了,馬上要開始了。
直播間已經出現了變化,虛擬景象開始升被建立,會議現場跟他們之前的會議現場一樣,是一個環形的階梯大廳,劃分出了數個區域。
蜘蛛星域邊緣的基地內,基地領導人也跟卡特彼勒停下了交談,”馬上要開始了。''
會議室里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著會議開始。
林秘書長時刻注意著時間,諾頓已經高坐在了王座之上。
下一級的階梯的兩邊,站著德恩烈還有赫麗,再往下面一級的兩邊是艾麗婭還有雅各伯,然后是艾德里安還有阿諾。
最后是拿著文件夾的林秘書長,還有因為緊張站得筆直的葉默,他穿著制服,腰間佩劍,但是又是七八歲孩子的樣子,看起來有一種奇異反差感,就像雄獅輕嗅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