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下了結論,”里面被關押著的那頭野獸,已經成為了組織沉重的負擔了。
”如果是我,我會殺死他,而現在,他們留下了他,還公布了他的存在,吸引了格蘭斯的目光,你覺得,他們最后要使用這頭野獸做什么?”
”還是你真的覺得格蘭斯的秘密,就僅僅是他們告訴我們的那樣而已嗎?”
過了一會兒,無面才轉向零三,他靠近了零三,零三壓制住了自己想躲開的欲望,然后才聽到無面的聲音,很輕很輕,”我知道,他們在試探我們。”
無面后退了一點,”我們?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無面笑了一下,”在你答應幫我保存藥劑的那天開始,你也被綁到我這條船上了,你以為,他們為什么會讓你來參與進一項實驗項目。”
零三從前的任務從來沒有有關這種東西的,組織里每個人都知道,零三會搞砸一切實驗項目。
零三倒是沒有生氣,他看著無面,”你知道他們想做什么了?”
無面直起身,”之前只是懷疑,現在確定了。”
零三看著無面,”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
零三有些異地看向無面,他以為無面會想辦法將藥劑送到格蘭斯那邊。
”為什么這么驚訝,我是格蘭斯的叛徒,不是嗎?”
無面慢慢道,””他們想公開格蘭斯的秘密,而恰好,我也想知道。
格蘭斯的秘密,格蘭斯掩藏著的東西,格蘭斯的悲哀命運。
葉默最終也會走上的那條路,到底是什么。
在弄明白這些之前,他不會將藥劑交出來。
‘
很快,,星網上出現了更多的視頻,甚至還有從監獄外側到里面的景象,這極大的縮小了搜尋范圍。
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些視頻根本就是在引領著格蘭斯過去。
格蘭斯已經出發了,他們應該已經鎖定了位置,但是,這太奇怪了,他們自己發出來的視頻。
我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格蘭斯那邊肯定也知道,只是不在乎罷了,或者說急切的想去處理。
格蘭斯的艦隊幾乎沒有停留,星網上每天都有人進行播報。
而當格蘭斯的戰艦剛剛進入流浪星域,星網上就開通了直播通道,最開始這個鏈接誰也沒有在德。
它被放在星網的公共部分,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管轄。
直到有人點了進去。
直播間里的畫面對很多人來說都很熟悉,那是關押艾德里安的監狀內部,時不時還能聽到艾德里安從內部對外面進行攻擊的聲音。
此外還有很多鏡頭跟角度可以選擇,從監獄內部,一直到外面,都可以看到。
如果打開全息模式,還可以從里面,一直走到外面,看到外面的景象還有天空。
很快,它就迅速在各個平臺傳播開來。
我走遍了監獄內外,這里已經沒有人了,連第一次視頻里的犯人也都不見了,只有艾德里安殿下,他們放棄了這里,我一直停在艾德里安這里,他一直沒有停下過。
我去了監獄旁邊的基地,大門關著,翻墻進去的,看見了已經廢棄的實驗室,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數據,可以做到這種精度的全息直播,他們肯定在這里放置了很多全息投影設備,雖然我很好奇,也很想看這些,但我現在好慌,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雖然知道是直播,但我也有點慌,我要去艾德里安殿下那里了,感覺比較安全一點。
你們去外面啊!格蘭斯的艦隊過來了!陛下馬上過來了,抓緊時間吧,待會要是格蘭斯不愿意,八成就會將全息投影設備拆除了再進行活動。
很多人在全息直播間里,他們紛紛抬起頭,看見了格蘭斯的戰艦就懸停在上方,并且還在不斷地增多,它們降低了高度,但遲遲沒有在地面上停留。
主艦的艙門打開,露出了諾頓的聲音,他身后是戴著面具的阿諾,葉默站在最里面。
高空獵獵的風揚起了諾頓的頭發。
阿諾在諾頓身邊,他半蹲下身,脖子上還戴著項圈,視線掃過星艦下面。
與此同時,艾德里安的門被打開了,他停下了無休止的攻擊,走出了門。
人們這才發現,艾德里安手腳上的鐐銬已經被取了下來,他是自由的,只有面上還戴著止咬器。
艾德里安還沒有表現出異常,他沿著通道,慢慢地走了出來。
諾頓還在艙門口,他回過頭,掃過身后的人群,在葉默身上停留了一下,葉默站在那里,腰間掛著諾頓的劍,察覺到諾頓的視線,他也抬起頭,朝著諾頓看過來。
諾頓略過葉默,接著看向戰艦下方,”所有戰艦在我沒有命令前,都不得在地面降落。''
諾頓狀態顯然是做好了直接下去戰斗的準備。
老格林頓也在諾頓身后的一隊人里,他堅持要跟來,諾頓倒是很痛快的同意了。
老格林頓跟身后的林秘書長對視了一眼,林秘書長先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才走了出來。
”陛下,請我們先去清理一下地面的全息投影設備。”
直播間的開啟早就被格蘭斯注意到了,諾頓用精神力處理過,摧毀了一部分,但還有一部分被用免疫精神力探查的晶體包裹了起來。
諾頓沒有回頭,他握緊了劍,”不必了,快點結束吧。”
如果派人下去進行清理,失控的艾德里安會對靠近他的人進行無差別的攻擊,他的異常狀態會被完完整整的放送出去。
而艾德里安注定要被他殺死,那就沒必要將艾德里安的異常暴露出來。
那副毫無理智的野獸模樣,如非必要,格蘭斯們甚至不愿意在家人面前展露,王后還沒有死前,她從未上討四樓見過她的孩子。
這并非出自王后的意愿,而是王后選擇遵重了他們的意愿,不想讓自己的丑態被母親所目睹。
老格林頓站出來,開口道,”對方顯然是想讓陛下您背負殺死至親的沉重枷鎖,我覺得還是應該再謹慎一點,不要正中他們的下懷。”
”就算陛下您想處決艾德里安殿下,也可以通過正當的程序,將艾德里安關押在高塔最高層。”
高塔最高層,這是專門關押格蘭斯的地方,諾頓那一代,就曾有數名格蘭斯被關押進去。
諾頓連頭都沒有回。”如果讓我背負殺死艾德里安的罪名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我并不在乎,這是他早就注定的命運。”
老格林頓提高了聲音,”陛下。”
隨后他又壓低了聲音,雖然在這里的人包括葉默本身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小殿下還在這里。''
葉默抬起頭,”我聽從父親的命令。”
他語氣并沒有很咄咄逼人,甚至聽起來非常的溫和,”如果有那么一天,父親也想要殺死我,那么父親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葉默看著老格林頓,”先生,到時候不用為我爭取,也不用為我難過,這是我自己本身的意愿。”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