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考試已經結束,前幾天他剛剛通過了秘密測試。
葉云抬頭去看葉賀,很快反應了過來,”哥哥!你怎么不告訴我。”
葉賀微微勾起嘴角,”有時間生氣,不如好好打聽一下,格蘭斯可是有招玩伴的習慣的,你年齡應該合適。”
....
之后的會議都不需要葉默參與了,葉默就跟阿諾待在一起,”那把匕首怎么辦?”
阿諾不甚在意,”留著玩吧,但是不太好用。”
葉默跟阿諾說著就走出了走廊,迎面而來的正好是林秘書長以及幾名軍團長,他們都停了下來,行了個格蘭斯的軍禮,靴子整齊地撞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小殿下!”
葉默愣了一下,也站直了,回了一個禮。
等他們走遠后,他才松了一口氣,在之前雖然他們一部分會稱呼葉默小殿下,但沒有明確的命令,并不會這么正式地對待他。
阿諾拍了拍葉默的肩膀,他把手頭的事情都丟給了諾頓,最近都很閑,”走吧,我們去看看胖爪,它最近都在訓練室,哥哥不知道為什么喊人讓胖爪在訓練室好好消磨一下精力,它昨天蘋果都只吃了一半就睡著了。”
……
流浪星域的港口,這里沒有管理與法律約束,任何人任何星艦都能在此停泊,留不下任何痕跡。
一個男人在混亂的港口下了星艦,他面上戴著面具,身上披著披風,渾身包的嚴嚴實實,他震在外面的只有一雙手,蒼白且布滿了傷痕,那些傷痕很明顯是被什么撕咬過的結果,這樣怪異的打扮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流浪星域,遍地都是怪人跟罪犯。
他等待了十幾分鐘后,又登上了另一艘星艦,跟星艦破破爛爛的外表不同,星艦內部設備新穎,井然有序,有人接過他手里的行李。
男人似乎很熟悉這里,他徑直穿過星艦的走廊,打開了盡頭的一個房間。
房間光線昏暗,唯一的光源就是指揮臺上亮著的光幕,這個不起眼的房間是星艦的指揮室。
中間一張長桌,已經坐了許多人,男男女女都有,穿的衣服都千奇百怪各自不同,房間里鬧哄哄的,像是菜市場。
最上首是一名年輕男人,黑發,有一雙藍眼睛,面容俊秀,耳朵上戴著一只骨質耳釘,他穿著一身工裝,上衣口袋里還放著一只扳手,隨意地將腳搭到桌子上,手放在腦后,不知道跟旁邊人說了什么,正哈哈大笑著。
面具男坐到了空位上,空位恰巧在年輕男人右手邊的位置。
他到了之后,年輕男人才將腳放下來,坐正了,拍了拍手,”開始了。”
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年輕男人眉眼彎彎,宣布,”那么,本次會議的主題依舊跟以前一樣,顛覆偉大的格蘭斯。”
話音剛落,一群人就歡呼了起來,年輕男人抬了下手,房間里又逐漸安靜了下來,他轉向面具男,”那么,說說你的收獲吧。”
面具男先開口,”你們應該也已經聽說了,小格蘭斯的事情是真的,克萊帝國暫時穩住了,他跟我們利益一致,那邊愿意給我們支持,除此之外,他們近期應該會主動對小格蘭斯出手。”
會議桌上瞬間吵嚷了起來,”諾頓·格蘭斯說過,會斷絕格蘭斯的血脈,我還以為會有多大的決心。”
”諾頓現在能這么急于將自己的繼承人推出來,這是不是說明他也撐不了多久了?我們終會等到那一天的,哈哈哈哈,到時候格蘭斯帝國就是我們的了,我希望能住進格蘭斯宮殿。”
”我們要怎么做?殺了那個小格蘭斯嗎?等諾頓離開他的時候出手,到時候我們就出名了。”
面具男安靜地聽著其他人不切實際的幻想,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已經過了很多年了,流浪星域的垃圾們忘記了當年是如何在格蘭斯的清洗下狼狽逃竄的,就如同他一樣。
格蘭斯絕不是一個可以如此輕蔑對待的對手。
但他還是沒有打斷他們,他知道真正做出決定的人是誰。
年輕男人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吵吵嚷嚷地議論,”那我們也先殺了那個小格蘭斯。”
在一眾歡呼中,年輕男人站起身,跟面具男交換了一個眼神,走了出去。
面具男首先開口,”你在想什么?這群烏合之眾能干成什么事,他們連格蘭斯的邊界都進不去。”
年輕男人臉上還是帶著笑,”你心疼了?反正也沒有我們的人,我們總部也不在這里,還是說,你還對格蘭斯留存著什么幻想?還留戀著它?我們的大軍師,格蘭斯帝國曾經的—_”
年輕男人放輕了聲音,咬字卻很清晰,”精英。”
過了一會兒,他才拍了拍面具男的肩,大笑起來,”不要緊張,我知道你痛恨格蘭斯,格蘭斯也不會饒恕叛徒。”
年輕男人笑過之后親昵的攬上面具男的肩膀,跟他往外面走去,”沒事的,就算是垃圾也會有用的,放心,不會浪費的,我會好好使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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