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也跨越了好幾個小行星的距離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等我以后畢業了,一定要進入陛下的近衛軍。”
接話的人最后憧憬道,進入近衛軍也是很多孩子的夢想。
老鼠也在他們中間,正捧著餐盤吃面包,一邊吃一邊插嘴。
“進進進,想進就進。”
另一個人潑冷水。
“得了吧,陛下直接統領的近衛軍可沒有那么好進,每一屆的首席都不一定能進去,葉云還有點可能。”
葉云正好走進來,聞哼了一聲。
“我可不想進近衛軍,近衛軍是不錯,但我更想當軍團長,到時候我就任命你做我的副手。”
他轉向葉默。
葉默剛從治療艙出來,跟睡了一覺一樣,腦子有點昏昏沉沉,捧著牛奶杯子慢了半拍。
葉云立刻就瞪起了眼睛。
“你不會也想進近衛軍吧?我不許。”
近衛軍可不輕松,是要跟著陛下東征西戰的,很危險。
旁邊靠著墻的凱恩斯插話。
“放心,他也進不去。”
葉云擼起袖子就要往前。
“啊,你受傷是因為你挑釁了蟲族嗎?凱恩斯。”
一群人上去攔...著葉云,老鼠混在中間,嘴里還咬著面包,擋在葉云還有凱恩斯中間。
“別別別!大家剛剛逃出生天,都是好兄弟,葉云你不要那么沖動,凱恩斯你也少說兩句。”
葉默捧著牛奶也過去了,拉住葉云。
“哥哥,我真的進不去。”
“你憑什么進不去!”
沒有掌控好力道。
精神力對于人體來說似乎有些太鋒銳了,感覺很奇怪,就像用一把千錘百煉的名刀,切開了一塊奶油。
腳邊的血液越積越多,葉默沒有理會,他感覺意識越發混沌,就像在做夢,輕飄飄的,像漂浮在海里,無數信息順著海水傳遞到他這邊,填滿了他的思緒,左艙門有一顆螺絲掉了、發動裝置破損百分之三十……,這種信息還在源源不斷的塞過來。
在這場精神力之間的廝殺中勝出,這似乎原本應該是件很輕松的事情,但葉默動用了一小部分精神力就停了下來,浩瀚的精神力開始停滯。
他臉色愈加蒼白,衣服下面的皮膚已經開始開裂,露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鮮紅。
身體在逐漸崩潰,突然爆發的精神力肆無忌憚的在葉默的身體里橫行,而正常來說,這些精神力應該在漫長的時間里跟主人互相磨合,最后在精神力發育期這個過程中徹底溫順下來。
現在的葉默幾乎完全不能掌控它們,他就像在握住一把沒有刀柄的刀,還沒有出擊,鋒銳首先將主人傷的鮮血淋漓。
應該說它們完全裹挾了自己的主人,歡呼著出鞘,將主人的意識稀釋在這浩瀚的精神力海洋中,辛勤且不加辨識的將所有可以觸及到的信息都反饋回來。
而現在葉默既不能控制它們,也不能收回它們。
戰艦發出沉重的轟鳴,齒輪重新咬合。
局面陷入了僵持。
港口指揮室里,角落里堆疊著很多被破壞的器械,墻面上還有涂抹出來的奇怪圖案,暗紅色,令人細思極恐,本來規整的指揮室一下子變得不倫不類了起來,很有土匪窩巢的風格。
一個紅發的男人坐在指揮臺前,他塊頭很大,肌肉發達,上半身尤其是手臂上青筋暴起。
“該死的!里面有個硬茬!現在s級都爛大街了嗎?”
他額上不停的冒汗,這是他最后的底牌,最后的機會了。
該死的,他就不該接受這個任務,落在帝國那群瘋子手里,還不如被聯邦那群人抓到。
被像畜生一樣戲弄、驅趕,圈養——那群瘋子甚至還給他們投放基礎的生存物資。
他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想放棄了,就算搶奪到了戰艦,外面還嚴密圍繞著廢棄行星的艦隊,但他下一秒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會的,他手里還拿著那群人需要的東西,求救信號之前也發出去了,就算他沒有這個價值,那群人也不會放著那東西不要。
他會活下去的。
再等等,只要搶奪到戰艦,該死的,等他脫身,回頭一定把那些小崽子都宰了,不是拿他們練手嗎...?運一戰艦尸體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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