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著。”
然后他又將掛在身上的機槍端在手里,大聲道。
“背著裝置的人走中間,其他人掩護。”
本來松散的隊伍隨著葉云的話,略微有了組織。
葉默跟其他幾個背著裝置的人被圍到隊伍中間,葉云走在前面。
一小隊人朝著東邊的河流前進。
……
第二軍校的指揮中心。
眼鏡男沒有將精神力接入指揮中心,將精神力接入就意味著信息流會直接流入大腦,同時處理那么多信息還要迅速做出方案部署,眼鏡男自認還沒有那種能力。
實際上雖然每個指揮室都會配備接入精神力的終端,但很少有總指揮會采取這種方式來進行指揮。
這種直接接入的方式雖然獲取信息的效率要高得多,也可以直接對小隊下達指令,但在巨量信息流的沖刷下,大腦的思考能力不可避免的會變慢。
眼鏡男很佩服能這么做的葉賀,但他本人更習慣傳統的方式,雖然個人能力比較起來不如葉賀,但達到的效果是一樣的。
他可能有很多短板,但他有很多優秀的同伴,他們會補足這些。
“向全隊下達指令,遇到一年級的隊伍先不要急著進攻,先向指揮室匯報,等待指令之后再行動。”
眼鏡男接著查看各個小隊實時反饋回來的信息,“最早派出去的一支小隊遭遇了襲擊,節奏真快,這樣下去,這場對戰說不定結束的會比我想象的早。”
旁邊的同伴一臉嚴肅,“如果不出意外,這很可能代表著葉賀差不多已經完成部署了,他的風格一直都是在布局沒完成之前不會正面對上敵人,葉賀性格有時候真的很割裂,明明進攻的時候一直很激進,但最開始部署的時候卻又謹慎的過分。”
眼鏡男不認同同伴的意見。
“你錯了,葉賀的性格一直一樣,他進攻的時候也很謹慎,不過是場面看起來瘋狂,所以顯得激進,但他選擇的永遠都是本身的傷亡最小的方法。
去年的時候,他所帶領的隊伍,甚至連最難安置的一年級都有過半存活,與其說激進不如說是討厭不必要的傷亡與浪費。”
這些細節的數據之前都沒有被公布過,身邊幾個人臉色明顯都凝重了起來。
眼鏡男往后靠在椅背上,倒是一直很平和。
“也不用太悲觀,第一二軍校各個專業之間的實力差不多,何況我們還有阿普里爾在,至少目前看來,我們的籌碼比葉賀要多很多,勝利的天平在現在還是朝著我們傾斜的,這一次,讓我們盡全力,嘗試著把他拉下神壇一次吧。”
眼鏡男一邊處理信息一邊道。
“我們在學校學習了六年,流了六年的汗水,這都是為了今天,我希望當我們結束的時候,每個人都能對自己說我已經用盡了我的全力,我無愧于我的每一個士兵,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指揮室里的人都齊齊回答了一聲是。
指揮室里剛開始隱約要蔓延開的恐慌跟緊張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兩個指揮室內的場景都被傳送了指揮塔。
幾位軍團長跟內閣大臣們已經低聲議論了起來。
兩個總指揮的表現都初步得到了認可。
“第一軍校的總指揮能力確實驚人。”
“對,叫葉賀,是葉軍團長的長子,看來葉家后繼有人,可惜精神力沒有突破s級,第二軍校倒是有個s級,但是專攻機甲,指揮方面比較短板,雖然前途也一片光明,但是……”
s級的精神力如果運用在指揮上,起到的作用要比單兵的機甲大的多。
“作為帝國的一把尖刀也不錯,說起來,第二軍校的總指揮能力其實不錯,心態也可以,再磨煉磨煉也是個好苗子,可惜遇到了葉賀,注定被壓一頭,否則要是放到前后哪一屆,也是能獨占鰲頭的。”
葉知遠也在,他坐在會議桌的中下方
旁邊有人知道葉賀是他的長子,已經開始跟他提前祝賀了起來,葉知遠板著一張俊臉道謝,然后不知道是客氣還是真的那么想的回對方葉賀還差得遠,不僅如此,還要列舉一二三條舉例來佐證。
凱文·格林頓就沒那么多顧忌了,他有心提攜一下葉家,葉家這倆孩子又是真的優秀,他直接跟不遠處的諾頓·格蘭斯夸起了葉賀。
“陛下,第一軍校的總指揮就我跟你說過的葉賀,葉軍團長家的孩子,他家老二也不錯,叫葉云,應該在一年級,上次新生出事,他直面了王蟲。”
諾頓·格蘭斯漫不經心的支著頭,看著影像,似乎來了一點興趣,“我記得,那時候有個精神力不錯的孩子被王蟲纏上,向我發出了求救。”
林秘書長很有眼色將葉云那邊的監控畫面指了出來,調到比較近的位置。
“陛下,最前面的應該就是葉云。”
監控畫面上的小隊人人都帶著頭盔,看不清模樣,只能結合每個學生身上的定位裝置判斷身份。
葉云正帶領著一年級一個小隊往河邊方向走,中間是幾個背著裝置的士兵,整支隊伍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坐在會議桌較后方的葉知遠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別人不認得,他看了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最前面的是葉云,隊伍中間背著背包的是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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