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堯道:“進去吧。”
成天壁摸了摸他的腦袋,“我會一直在這里守著你,去吧。”
叢夏堅定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將能量探入五色石內,瞬間進入了五色石的虛空中。
叢夏心情很是忐忑,不知道五色石內會發生什么變化,他剛進入虛空,立刻就發現了變化,他感覺到了一種……情緒,沒錯,就是情緒,在這之前,五色石內的虛空之于他就像一個冷冰冰的“圖書館”,他從這里獲得知識和啟迪,“圖書館”是不該有情緒的,但是他分明感受到了一種糅合了悲傷、壓抑、沉重、絕望的情緒,那情緒低沉得讓叢夏感到相當不舒服。
突然,一個蒼老悠遠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那聲音跨越了千年的時光,傳達到叢夏耳畔時,仿佛每一絲震動都蘊含著無法說的哀愁,“吾之后人,你來了。”
叢夏又激動又緊張,“前輩……張天師!”
“歷經磨難,你終于將那烏玉納入囊中,若要終了此番浩劫,烏玉必封印之。”
“張天師……”
“若要封印烏玉,需將其能量收歸完整,后埋入此地下城。烏玉之核能量,分散于十人體內,猝,則能量歸于烏玉,又或將能量還于烏玉,也可保一命,此女媧神石,可助你收歸烏玉之能量,延吾族生息千年。”
叢夏再次提醒自己,張道陵的聲音預設于兩千年前,并非在跟他說話,可是,聽著那蒼涼的聲音,他多么希望能跟張道陵說上哪怕一句話,表達自己的敬仰和感激。
一段泛著綠光的漢篆文書從虛空中飛來,眨眼間就到了他面前,那些在他頭頂飄蕩的漢篆,晦澀難懂,他研究了大半年了,此時認出了十幾個字,竟是關于蓄能玉符的。
張道陵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十人猝,則能量自行收歸烏玉,如此行不通,則人石合一,尚可一試,但此法必陷你于九死一生,切記,切記。”
虛空緩緩回蕩著那句“切記”,單純的兩個字卻撞得叢夏胸口發悶。張天師所說,跟莊堯分析出來的差不多,傀儡玉里缺失的那一塊,需要以自然力進化人的能量來補足,可是他無法吸收活著的生物體的能量,而張天師的提示和這段漢篆,剛好給了他最迫切需要的方法,就是如何能保住自然力進化人的命,同時收回他們體內的能量。至于什么陷自己于九死一生,他根本顧不得了。
他強化了大腦,把那段不算短的漢篆文書全部背了下來,然后從虛空中蘇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他就對上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沉靜如水,讓人一望進去就無法自拔。
成天壁輕聲道:“你醒了。”
叢夏眨了眨眼睛,“多長時間?這次?”
“不長,一天一夜。”
叢夏吁出一口氣,“我在虛空里,感覺呆了十分鐘都不到。”
莊堯把他拉了起來,“怎么樣?看到什么了?聽到什么了?”
叢夏沉默了幾秒后,把在虛空里經歷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順便把那段他背下來的漢篆寫在了紙上,打算回去查對照去。
莊堯瞄了一眼,“我看得懂。”
“你什么時候看得懂了?”
“還不是為了你,我花了兩個月時間把漢篆研究透了,我馬上就給你翻譯。”
叢夏拉住他,“不急,莊堯,你先幫我分析分析張天師的話。”
“這還有什么好分析的,你自己也聽明白了,想要把傀儡玉的能量收歸完整,要么自然力進化人死,要么你用這個漢篆里說到的方法,人石合一,把他們的能量給吸出來。”
成天壁道:“如果后者失敗,叢夏就有生命危險。”
“對。”
成天壁又道:“如果成功,我們就會失去能力?”
“失去能力恐怕不大可能,基因的改變是不可逆的。所謂的能量收歸完整,其實就是把傀儡玉的碎片收歸完整,真要把全世界彌漫著的寒武能量都收回去是不可能的,而傀儡玉的碎片,除了那些實體的,就是你們大腦里虛的了,其實那虛的傀儡玉,就是和你們的神之基因發生碰撞,并激發它們的那一段蘊含著相關基因的能量,傀儡玉現在缺失的,也就是那一段,帶著五種屬性的基因能量。這段漢篆所說到的,也絕對不是把你們能量核里的能量抽空,否則你們自己消耗空不就得了,張道陵指的,一定是那一段基因能量。”
成天壁沉聲道:“我根本不在乎失去能力,但是如果要拿叢夏的生命冒險,我不……”
“天壁。”叢夏抓住他的肩膀,“張天師說九死一生,起碼還有一成的生機,而我們經歷過的那些,哪次的生還幾率是高于一成的?在我看來,這已經是相當好的成功概率了。”
“你別強詞奪理,那不過是一種比喻。”
叢夏抓了抓腦袋,“可我相信張天師,他不會明知道我一定會死,還讓我這么干,我一定有活下來的希望。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結局不外乎是你死或者我死,結果也沒差別,最終我們還是會一起去,所以不如賭一把,賭那個我們都不死的。我不想死,我想活,我想和你們好好活下去,所以,對我來說,張天師給我的不是赴死的任務,而是活命的希望,這就是五色石給我們的唯一一線生機,我一定要把握住!”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看個好東西,奏是寒武的第一冊封面上兵哥的臉,蘇得不行不行的帥臉,碼字的時候腦補這張臉都會格外有動力!除了很蘇的臉之外,封面呈現的末世場景也一定會讓大家驚喜。想看到更多的圖,就一起給火燒不能再窗了太太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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