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朝天鼠的位置而去,這中坱地界的上空,跟下方不同,在下方一段距離之后,有莫名的光線,影響目力,可這上空卻是沒有,所以,天鼠距離夏豬不算太近,我卻能夠清楚的看見他。
半響,我來到了天鼠的面前。
天鼠的姿態,與夏豬等其余大臣沒有不同,身上那股這片天地的本源之力,在浩瀚程度上,也大同小異。
我出聲開口:“天鼠大臣,是我,你們怎么都在這里,是出了什么事嗎?這十朝天才會晤,還繼續辦下去嗎?”
聲音問出之后,只見,天鼠的眼皮突然微微一動。
這微動的幅度,很小,卻被我敏銳的捕捉到了。
我當下心頭一震。
這天鼠果然跟其余的玄國大臣不同,也果然不愧是玄國排在頭號的大臣,那夏豬怎么叫都叫不醒,在這天鼠面前,出聲一句,他就有反應了!
我立刻繼續說:“天鼠大臣你能聽到嗎?按照規則,玄國大臣,也是十朝天才會晤的一部分,參賽者是否要救援,是否要離開,都需要玄國的大臣來指引,可現在,玄國接引大臣,都在這里,生死不知,我實在不清楚,十朝天才會晤還是否繼續辦下去,請天鼠大臣,給晚輩指條明路!”
我這一串話說完后,天鼠眼皮再次一動。
這一次晃動的幅度更大了一些,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可就在下一秒,讓我瞠目結束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天鼠原本穩定的身軀,劇烈顫抖,他的面孔瞬間緊繃,只見有幾滴鮮血,從天鼠的嘴角流出。
雖說,只有零星幾滴鮮血,可那磅礴的氣血之力,還是讓這空間,都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似乎是承受不住,天鼠那幾滴鮮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