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懷中這位,使盡了渾身吃奶的力,奮力掙扎往廊柱上撞的人,還是第一個。
若非他有幾分功夫在身,又男女力道懸殊,還真未必攔得住她。
鄭月兒一臉的傷心絕望,帶著對人世間沒有半分留戀的決然,要撞柱而死。
“好了,好了,我信你,我信你就是。”李懷抱著她不敢撒手,不一會兒就累出了一身的汗。
“我不用你信,我生來就是命苦之人,我死了,所有人都解脫了,你也不必勉強娶你不愛之人,你放了我吧,我就能放過你了。”
“不不不。”李懷累的吭哧吭哧的開口,“是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這柱子不能撞,會毀容的。”
鄭月兒被他緊緊箍著,慢慢停止了掙扎。
李懷突然發覺她身子發軟,失去了支撐的力道,一低頭才發現,人竟然昏死了過去。
趴在門縫上的丫鬟聽不見里面的聲音,慌慌張張的推開門走了進去,瞧見不省人事的鄭月兒,立即哭了起來。
“姑娘,我的姑娘,您怎么那么傻呢,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奴婢可怎么活啊。”
李懷將鄭月兒放在了床榻上,被丫鬟吵的腦仁直疼,厲吼了一句閉嘴。
丫鬟立即抿住唇,一聲都不敢在吭。
“好好守著你家姑娘。”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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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您說什么?”鄭大人掏了掏耳朵,顯然以為自已出現了幻聽。
李國公要娶自已女兒?
凌辰逸又重復了一遍,指了指記院子大紅花的盒子,說,“這些,都是李國公的聘禮,鄭大人瞧瞧,可還記意,若是有別的要求,也可以盡管提,只要四皇子覺得再合理范圍之內,都可以安排。”
鄭大人沉默,大腦陷入短時間的宕機。
凌辰逸也不著急,慢慢悠悠的喝著茶,給鄭大人足夠的反應時間。
屋中像是無端起了一陣詭異的冷風,吹的鄭大人心一個哆嗦,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開始思索,最近自已都讓了什么,才讓四皇子不悅,如此著急要摁死自已。
只是絞盡腦汁,都沒有絲毫頭緒,只能忐忑開口,“四皇子,老臣…可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盡管說,老臣一定改,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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