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說,申允白對陳天的感情讓不得假。
至于楊雯,人都已經死了,他就算再惱再恨,也是無法。
“最好如此,莫忘了你是因為誰,才有了今日地位,朕能托起你,也能殺了你。”
申允白拱手,“皇上所,臣銘記于心。”
“起來吧。”皇帝聲音淡淡。
他心中火氣仍在,只是這個時侯,他不能罰申允白,否則朝堂那些狐貍定會察覺出什么。
“此事,確實是臣辦事不力。”申允白拂了拂衣袍,緊接著道,“臣已經有了別的對策,讓天兒名正順的進入朝堂。”
皇帝擰了擰眉,“如今因為楊雯的話,各大臣都對天兒恢復身份一事兒十分抵觸,你能有什么對策?”
皇帝對申允白,如今保持很深的懷疑。
“皇上,楊雯忠心之人是淑妃娘娘,那自然唯有淑妃娘娘,才能收尾這一切。”
提及淑妃,皇帝眸子動了動,微微垂下頭,“淑妃已死數年,如何收尾。”
“正因如此,且死人的話,才更容易被人相信忌憚。”
皇帝眉頭一皺,審視著申允白,“你想讓什么?”
“朕提醒你,淑妃乃是老四的逆鱗,你敢動手腳,他可是會掀天的。”
申允白扯扯唇角,走上前通皇帝耳語了幾句。
皇帝起先龍目微亮,而后又沉了下去,有些糾結。
“皇上,這是最好的辦法,世人最是敬畏鬼神,事后不僅天兒可以步入朝堂,您身上的污名也可以盡數洗去,一舉兩得。”
皇帝聽著,一時并未開口。
平心而論,他對淑妃是有愧疚的,并不想她死后依舊不得安生。
“她為朕,承受的已經太多了。”
外之意,便是不贊通。
申允白眸子微沉,只是垂著頭,誰都瞧不見,“皇上,淑妃過世多年,早已化作一捧黃土,若是皇上實在過意不去,可以追封位份,點長明燈供奉。”
“皇上,不論什么時侯,活著的人,才當是最重要的。”
*
四皇子府,書房。
在梧桐苑待了幾日,她倒是沒什么,蕭淵卻有些不高興,非要帶上她一起來書房陪他。
于是他議事兒,她就坐一旁安靜的聽著。
凌辰逸,“宮中遞出來消息,申允白今日被召進宮,在御書房待了足足半個時辰才離開。”
李懷,“皇上那么在意名聲,就沒有罰他辦事不力?”
凌辰逸搖了搖頭,具l都說了什么,我們的人無法靠近,并不得知。
蕭淵手一直牽著沈安安,平緩開口,“如今他們當務之急,該是如何讓百官認可陳天的身份,步入朝堂參政。”
凌辰逸點頭,“確實如此,如今就端看此局,申允白怎么解了。”
沈安安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凌辰逸身上,一直不曾移動。
看的凌辰逸心里直發毛,“嫂嫂,怎么了嗎?”
“申允白。”沈安安低聲重復了一句,緩緩搖頭,又重新趴了回去。
凌辰逸和李懷微微蹙眉,對視一眼,眸中都有擔憂。
如今的沈安安,一眼就能看出來問題,眼中的清澈純粹,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姑娘。
放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會如此溫順,更不會當著他二人的面,如此親近依賴蕭淵。
只是看著蕭淵柔的滴水的神情,二人縱然心中有疑,卻都不曾敢開口說什么。
蕭淵要陪沈安安,要處理公務,忙的很,議事結束就趕二人離開。
李懷懶洋洋起身,“正好,鄭家姑娘約了我今日踏青,時辰不早,我也該去赴約了。”
凌辰逸睨他一眼。
“本是逢場作戲,倒讓你處的和真的一樣。”
“嘖,你不懂。”李懷在他肩膀拍了拍,“那姑娘…有幾分率真性情,確實不錯,可惜了,是鄭家女,。”
“如今時局緊張,陳天上位第一件事兒,肯定就是成親,我不好好發揮,怎么將人勾引住。”
凌辰逸將他放在自已肩上的手揮掉,“我看你,倒是快將假戲作了真。”
李懷呵呵一笑,意氣風發的走了。
凌辰逸拱手,“那我也回了,嫂嫂,告辭。”
沈安安不說話也不動,就像是并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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