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官員也立即起身離開,原本簇擁著蕭淵的那群大臣這會兒都避之不及,仿佛蕭淵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他們覺得自已終于得知了真相,怪不得皇帝不愛護四皇子,原本不是親生的。
可惜為了皇族顏面不能公之于眾,但四皇子和皇位,怕也是徹底無緣了。
四皇子府。
站在蕭淵這隊的官員急不可耐的登門。
“凌世子,那宮女所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今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事,他們雖然結黨營私,卻絕對沒膽子混淆皇上血統,那是要背負千古罵名的。
十幾人將凌辰逸團團圍住。
“皇上只是處置了那宮女,并沒有對此事讓出解釋,可見皇上是默認了,四皇子他……”一個老大臣分析完,其余人都齊齊變了臉色。
若是如此,他們可就都完蛋了。
四皇子讓不了太子,皇帝也不會容得下他們。
凌辰逸被問的頭疼,撥開人群坐在了椅子里。
“凌世子,您倒是說話啊?”
“說什么?”凌辰逸淡淡抬頭,“你們的命是命,難道本世子的命就不是,我永寧侯府上百口就不是命?”
“我退縮害怕了嗎?”
眾人一愣。
是啊,凌世子并不是一個人,身后還押著一整個永寧侯府呢。
他卻如此淡定,莫不是那宮女所都是假的。?
“本世子尚不曾逃命,你們就把心都放回肚子里吧。”
“可…那宮女沒有陷害四皇子的理由啊。”良嬪連個兒子都沒有,和四皇子作對圖什么?
“凌世子,今日這事兒若是當初的寧妃說出來的,我等是絕對不信的,可良嬪她,沒有對付四皇子的動機啊。”
所以他們才深信不疑。
“良嬪是沒有,但別人有。”凌辰逸抬頭注視著為首的老大人,一字一句說,“大人可還記得二十年前,皇上癡迷的那位江南女子?”
老大人蹙眉,臉色漸漸變了。
“凌世子的意思是……”
“那位女子,給皇上留了后,是個兒子,不日即將回京。”
此話一出,一石驚起千層浪。
眾人先是愣住,旋即喧囂了起來。
“皇上竟然還有一個兒子?”
“那也就是說,可以繼承大統的并非只有四皇子一人。”
“怪不得,皇上會如此對四皇子,原來是有屬意的繼承人選了。”
“若是江南那位,也就不足為奇了,畢竟當年皇上…的瘋狂,我們都看在眼里。”
老大人沉默半晌,突然說,“凌世子的意思是,今日良嬪所為都是皇上的授意,詆毀四皇子是為了給那位私生子鋪路?”
凌辰逸沒有接話,只是道,“各位跟在四皇子身側并非一朝一夕,對四皇子品行應該十分了解。”
“包括當年忠心耿耿的齊家,齊家女,又怎會是淫穢之人!!”
“凌世子說的對。”老大人緩緩點頭,“齊老高風亮節,先帝在時,曾是我大梁朝堂唯一的忠正,淑妃娘娘定然也不會讓出品德敗壞之事。”
他先開了口,其余人也就不再議論。
“可是…皇上那邊…若是非要扶持那位五皇子登基,四皇子再奪權恐就是名不正不順了!”
皇帝掌權數年,若是要和皇帝斗,他們還當真沒有信心可以贏。
“什么五皇子!”
老大人聲音陡沉,“一個私生子,連個名分都沒有,母親還曾……這究竟是不是皇家子都不好說,怎堪繼承大統,就是普通官宦的外室,子嗣也都是沒資格繼承家業的,何況是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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