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手頭事情忙完,立即就去尋你,你安分一些,不該去的地方不要去,尤其不該見的人,更不要去見。”
沈安安點頭稱好,但具l聽沒聽進去,就只有自已知道。
她突然開始回憶,上一世的自已也如此絮絮叨叨嗎?
但也是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他的情意,她心中開始動搖,也許這一世,他說的都是真的。
畢竟若是對端夢夢有情,他不可能讓出那些事情。
可愛她呢?能維持多久,會不會在她沉淪之后……
她快速摒棄了這個念頭,時刻保持清醒,和他愛她并沒有沖突,只有清醒,她才不會沉淪發瘋,步上一世后塵。
馬車很快在永寧侯府門口停下,長公主院子里的丫鬟早就侯在那里了。
她被蕭淵牽著先是去和長公主請了安,周氏和端瑩瑩也在。
看著二人如膠似漆的恩愛模樣,長公主十分開懷,但轉瞬想到沈安安要離開,又沉悶了下去。
“可都安排好了,打算什么時侯走?”
沈安安坐在長公主身側,和周氏打過招呼后說,“今日下午就走。”
“這么著急,怎么不再等幾日。”長公主皺著眉。
沈安安笑笑,“原本是打算年前就走的,如今都推了好幾日了,不能再往后推了。”
長公主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她也想不明白皇兄究竟想讓什么,竟然派自已的兒媳婦去查案,簡直是匪夷所思。
長公主說了許多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又道,“淵兒你就放心好了,姑母會幫你好生看著他的,一定不會給你添堵。”
長公主的意思是,不會讓蕭淵在她回來之前納側妃,妾室。
沈安安看了眼疏懶的靠著圈椅喝茶的蕭淵,回頭沖長公主笑起來,“那就有勞姑母了,有您看著,我也就放心了。”
“好。”長公主也笑了起來,此時又有了不少夫人前來請安,沈安安和長公主說了一聲就離開了院子。
她想去看看華笙。
蕭淵跟在她后面,沈安安回頭看著他,猶疑了一會兒說,“要不你先別跟著我,我有些私房話想和華笙說,你去尋凌辰逸喝酒聊天吧。”
“……”蕭淵眸中升騰起哀怨,“你就沒有什么要囑咐我的嗎?”
“囑咐什么?”
蕭淵走近她,墨眸緊鎖著她身軀,“比如不要沾花惹草,流連煙花,比如……”
“凌辰逸來了。”沈安安手一指蕭淵身后,打斷了蕭淵未說完的話,和賤兮兮的語調。
蕭淵側頭,果然瞧見凌辰逸走了過來,臉色有些不好。
凌辰逸敏銳的察覺出氣氛的不對勁,腳步頓了一瞬,還是硬著頭皮過去了。
“表嫂。”他行了個禮說,“華笙正派人到處尋你呢,原來你們夫妻二人在這躲清閑呢。”
沈安安微微頷首回了一個笑,“那你們先聊,我去尋華笙。”
說完就立即走了。
凌辰逸看眼蕭淵不好的臉色,知曉他是媳婦要走了,心情不好,就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說。
“表嫂是你中開大門,八抬大轎娶回來的,還能和別人跑了不成,別擔心了。”
不料他的安慰卻是迎來了蕭淵冷颼颼的一眼,“你媳婦才跟別人跑了。”
“……”凌辰逸一度覺得,蕭淵被沈安安下了降頭,如此幼稚之怎么可能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李懷呢。”
“在前院和一幫公子哥高談闊論呢。”
蕭淵抬腳往前院走去。
指望沈安安有點自覺,他還不如囑托警告李懷一番來的更加穩妥。
于是,沈安安耳根子是清凈了,煎熬的卻變成了李懷。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