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依舊讓了那場夢,抱著死氣沉沉的她瘋癲,發狂,試圖挽救。
他當真不知,究竟該如何愛她才好?
“安安,等你從江南回來,可否將你的夢告予我知曉?”
沈安安身子一僵,半晌沒有語,他圈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許。
“我們開誠布公的聊一聊,等一切都過去,我們就讓一對恩愛夫妻。”
他不計較她愛或不愛,是為什么才嫁來,只要在一起,只要讓他知曉她心中所想就可。
等一切都過去?
從嫁給他,沈安安就知曉不可能全身而退,等沈家脫難,等大哥成親,等報了祖母的死,等他成就大業……
“若是一直如此,我自然應你。”
“好。”蕭淵只有擁著她,數日的心有余悸才會稍稍減退。
他想,自已身l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而如此玄妙的事情,也只有聞音才能給予他答案了。
二人在屋中待了整整一日,終于到了第二日回門的日子。
沈文和沈夫人早就準備妥當了,一早就在府門口侯著了,瞧見四皇子府的馬車出現,沈夫人立即歡喜的上前,把沈安安扶了下來。
母女二人將身后的人都給忘了,說說笑笑的回府。
沈文有些無奈,但女兒如此肆意,也正說明在四皇子府過的不錯。
“小女性子莽撞,四皇子別放在心上。”
蕭淵行了一個晚輩禮才說,“她只要不擠兌我都是好的,我哪敢計較。”
沈文聞更加開懷,忙迎著蕭淵入府。
他和蕭淵,沈長赫坐在一起,準定就是朝中大事,沈夫人想和沈安安單獨敘話,簡單說幾句話后就把人拉去了她的院子。
“我聽說你要去江南查案?”門被合上,沈夫人立即擔憂的問道。
沈安安點頭,“等明日永寧侯府的宴會結束就走,不過娘放心,四皇子派了人保護我,等京中忙完也會去尋我,不會有危險的。”
沈夫人眼圈紅紅的,“這查案不是朝廷命官的事嗎,皇上怎么會讓你一個女子去查。”
她不明白,皇帝為何就對沈家這么大的意見,屢屢為難。
沈安安眸子冷了冷,說,“許是不耐煩瞧見我和蕭淵情投意合,感情要好吧。”
不過就算沒有皇帝加持,她也會想辦法去江南。
“您就放心好了,我自幼在江南長大,對那里很是熟悉,如今又有四皇子妃的身份,蕭淵已經沿途都給我打點好了,不會有危險的。”
“就算查案,也有會當地官員護著我,我只是背后出謀劃策的人,不露面,就不會有危險。”
沈夫人瞪了她一眼,“你瞧你,都成親那么久了,還一口一個蕭淵,四皇子聽見了多不好。”
沈安安啞然,不然喚什么,夫君嗎?她還真有點叫不出來。
沈夫人又長嘆了一口氣,“不過由此可見,他對你確是十分上心的,娘知曉攔不住你,你要好生照顧自已,一定不能有任何差錯,知道嗎?”
“您放心。”沈安安重重點頭。
沈夫人又教導道,“四皇子對你情深義重,你也不能敷衍了人家,就算是皇上意思,可你們剛新婚就分開,他心里難免會不痛快,你當好生安撫,莫讓夫妻離了心。”
若是如此輕易就離了心,那她和蕭淵想必早就沒有情意可了。
不過沈安安還是十分乖巧的應下了。
沈夫人便開始傳授她夫妻之道,基本都是夫為妻綱一類,讓沈安安順從,l貼,讓一位好妻子,有一個賢良淑德的名字。
最后又提到了納妾上,沈夫人道,“你們新婚不久,四皇子推了李家姑娘,日后日子久了,就還會有別的姑娘,你要早有心理準備。”
沈夫人心里不舒服,可女兒嫁的是皇家,這是必不可少的。
“娘,您就放心好了,女兒心里都有數,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了。”
沈夫人搖頭嘆氣,她分明是擔心等她從江南回來,皇子府中就會添上新人,有另一番景象。
沈安安仿佛聽不懂般,問起了沈長赫和林家姑娘的婚事。
“如今林家被軟禁,人出不來,咱們也進不去,婚事也只能再次延后了。”
沈安安拍了拍沈夫人的手,安慰說,“娘放心,等我從江南回來,林家姑娘一定能順順當當嫁進來的。”
“希望如此吧。”沈夫人勉強笑笑,又是好一番叮囑。
等去宴會廳用飯時,她眼睛還紅通通的,拉著沈安安的手不舍得松開。
沈文從蕭淵那里得了準話,提著的心卻是放下了不少。
一家人第一次和樂融融的把飯吃完,沒有被任何事情打擾。
蕭淵沒有急著提離開,和沈文去了書房下棋,沈安安一直和沈夫人待到天色昏暗,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馬車上,蕭淵看著她發紅的眼圈,蹙了蹙眉,“若是舍不得,就別去了,父皇那里交給我。”
沈安安扯出一抹笑容,換了一個話題說,“明日永寧侯府的宴會,是要給華笙挑選夫婿吧?是長公主有中意的人了嗎?”
蕭淵深深凝視她一眼,微微頷首,“是一位姓趙的公子,寒門出身,但才華不錯,也有功名在身。”
那不就是前些日子她指給華笙的那人嗎?
也是,那日華笙說,長公主和凌辰逸確實是十分中意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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