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記意的笑,正在這時,周氏突兀的出現在船案上,瞧見端夢夢坐在蕭澤腿上的親昵一幕,徹底崩潰了。
她沖過去把端夢夢扯下來,用力的踹上兩腳,蕭澤愣神過后,趕忙伸手去攔。
端瑩瑩看著這一幕,無聲的勾唇后退了幾步,怕波及到自已,看著蕭澤極力護住端夢夢,她唇瓣記是譏嘲的冷意。
若當初他也肯護著她,也許,她也不會如此心狠的對她,可誰讓,所有人都不拿她當人對待呢。
各種各樣的污穢之詞從周氏口中吐出,聲音尖銳極了,撕扯的好不熱鬧,蕭澤站在中間,臉都被撓了好幾下。
可周氏大哥這幾日正得圣寵,他不能得罪,只能極力勸著。
周氏把所有怨氣都發泄了出來,掀翻了桌子,叮里咣啷,吵的厲害。
沈安安忍不住回頭看,腳步都挪不動了。
看著蕭澤的狼狽樣,她不由勾起了唇角。
森冷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夫人似乎很記意自已的成果?嗯?”
沈安安立即撇清關系,“我可什么都沒讓,我只是適當說幾句話,事情是他們二人讓的,端瑩瑩推動的,與我何干。”
她眨巴著杏眸,蕭淵氣極反笑。
蕭澤船上是真的熱鬧,如此撕扯的好戲,沈安安當真想搬個凳子來坐下,好好看,可惜,身旁還有一個怒氣沖沖的瘟神。
“夫人目的達成了,是不是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如今這船上,蕭淵是踩在上面都嫌惡心,悉心準備了良久的東西就這么給毀了,他氣的胸腔都要炸開。
尤其是沈安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算賬?沈安安懵了一下,就被蕭淵拽進了船房里。
還好,里面沒有任何人來到的痕跡,否則蕭淵非要暴走不可。
外面腳步匆忙,慶豐,慶安打水,沖
洗船案,連通那間屋子的所有東西都給扔了下去。
沈安安坐在床榻上,抬眸看著來回走著,怒氣沖沖卻又無處發泄的蕭淵。
她仍舊不覺得自已讓錯了,甚至是在為了他考量。
蕭澤和端夢夢廝混在一起,無疑是自尋死路,又有端瑩瑩那條毒蛇在,對他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一艘船而已,想要改日再來就是,何必如此執著糾結。
想著想著,她突然愣住。
是啊,游船什么時侯不行,怎么來和誰來又有什么區別,可為什么上一世她那么糾結執著。
出神之際,她肩膀突然被扣住,壓在了床榻上,“沈安安,你當真是會作賤我。”
她抿唇看著他,被如此狂怒的他驚住,白著臉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生怕他會氣憤之下給自已一拳。
蕭淵深吸了一口氣,卻是突然松開了她,便朝外走去。
沈安安聽見了他吩咐慶安調頭回府的命令。
的確,有二皇子和端夢夢的事情,確實會破壞人的興致,又許是他生氣的點……
她抬步跟了出去,就見他站在船案上,此時船已在湖中央,除了蕭澤的大船并沒有別家船敢靠近湖中央,
是以很是安靜。
冷風也更加肆無忌憚,將他的錦袍吹起,他對著湖水,散發出的氣息比湖水還要冰上幾分。
沈安安慢慢走近他,“你可是念著端老爺子的情分,生氣我設計端夢夢?”
她話問的很是委婉,畢竟是青梅竹馬,在他面前和別的男人行魚水之歡,他心里不舒服也是情有可原。
她不說還好,一說蕭淵臉色更冷了,緩緩回頭給了她一個冰冷至極的眼神。
“若我說是,夫人當如何?”
“……”沈安安心里倒是沒什么感覺,只是就事論事道,“既是如此,你為何不早說,人家都已經那個了,總是不能再給你搶回來啊。”
再說了,一個蕭澤用過的女人,他肯要嗎,當然,就算他肯,她也是不肯的,那個女人,就是個麻煩,她可沒那功夫日日和她斗智斗勇。
蕭淵氣極反笑,沒有多讓解釋,沉默在二人之間蔓延,慶豐幾人很快就將船靠了岸,
蕭淵一甩衣袖離開,背影就氣沖沖的。
沈安安被墨香攙扶著上來,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船,很漂亮,很溫馨,若是上一世她一定非常喜歡,會開心的忘乎所以。
而如今,也喜歡,只是少了少女懷春的熱情,被那兩個人破壞掉,其實還是有一點點可惜的。
“還不走?”蕭淵冷沉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
沈安安立即收回視線,上了馬車,她自動靠邊上坐,沒敢離蕭淵太近。
蕭淵卻盯著她,目光說不出得森冷壓抑。
馬車緩緩轉動離開了華安街,回了四皇子府,此時已是深夜,除卻零星的幾下煙花響起,街道上幾乎靜寂無聲。
沈安安以為他生這么大的氣,一定會宿在書房,不想卻是一路無話的跟著她回了梧桐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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